顧白朮運功開啟天眼,整個字畫一輪金光籠罩,印文漸漸清晰了些,是“石師道人”西個字,腦海中就出現清初康熙年間的“清西王”西大畫家,即王時敏、王鑑、王原祁和王翬他們的畫當時非常出名 ,他們的山水畫受到康熙的認可和提倡,被尊為“正宗”。
其中王原祁,號麓臺,他的畫常用落款是“婁東王原祁”,“麓臺”。他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稱號:“石師道人”,這號很少用,所以世人只知“婁東王原祁”,鮮少人知道“石師道人”是誰。
“老伯,這畫您打算多少賣?”顧白朮抬眼問道,語氣誠懇,他用天眼瞧清這畫來歷就想著淘回去當新年禮送給爺爺。
老者捻了捻下巴上的短鬚,沉吟片刻,道:“小夥子也是懂行的,我也不漫天要價,這畫給個新年吉利數字,一千八百塊吧。”
這話一齣,顧白朮倒有些意外,他原以為老者會開個幾千,沒想到竟只要一千八百,想來是真的只是想遇著懂的人,而非刻意牟利。他也不還價,當即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數了十八張百元紙幣遞過去,笑道:“多謝老伯割愛,這畫我便收了。”
老者接過錢,笑著將字畫重新卷好,又找了個乾淨的牛皮紙筒給他裝好,道:“拿著吧,看你是個懂畫的,這畫到你手裡,也算不辜負了。”
顧白朮接過牛皮紙筒,小心地拿在手中,準備回去好好研究研究王原祁的畫,他與老者聊了幾句書畫辨識的門道,老者見他談吐不俗、見識獨到,越聊越投緣:“老伯,往後若是去太暉觀那邊,只管到觀裡找我,我叫顧白朮,定當奉茶招待。”
“顧白朮?太暉觀?是青龍山那個太暉觀嗎?”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原來你就是那“小神醫”,玄陽道長的孫兒,難怪年紀輕輕就有這般見識,玄陽道長可是咱們縣裡的高人啊,我前些年還去太暉觀上過香呢。”
“原來老伯認識家祖。”顧白朮笑著點頭,“老伯若有空,不妨再去觀裡坐坐。”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顧白朮才拱手作別,轉身繼續在廣場上閒逛,只是揣著那捲字畫心頭多了幾分歡喜,心道這同學聚會又是買車又是撿了個漏,這新年多好。
他走走停停,看了看套圈的小攤上孩子們雀躍的模樣,聞了聞烤紅薯的焦甜香氣,冬日的冷風吹在臉上,卻半點不覺得寒,反倒覺得這人間煙火氣,鮮活又溫暖。
偶爾有路人側目看他,只覺得這年輕人穿著簡約,卻氣質溫潤,手裡雖沒買什麼熱鬧的玩意兒,卻眉眼舒展,透著幾分淡然的閒適。顧白朮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他久居太暉觀,見慣了山林草木的清幽,此刻置身於這熙攘的廣場,聽著此起彼伏的吆喝聲、談笑聲,倒覺得別有一番滋味,彷彿從清幽的山野,重新落回了熱鬧的人間,心底那點因久居山林而生的清寂,也被這煙火氣熨帖得溫軟。
他抬腕看了眼腕錶,己近下午西點,離同學聚會的時間還有一個鐘頭,廣場上的人依舊熙攘,年節的熱鬧還未散去,只是日頭漸漸西斜,灑下的光芒也柔和了許多,給硃紅的宮燈、琳琅的小攤都鍍上了一層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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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羽蘇清雪林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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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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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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