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的手微微發抖。他知道這份名單的分量——這不是一張紙，這是一把刀。
“陛下要臣……”
“朕要你做的，不是去動他們。”衛宏元打斷他，“朕要你做的，是給朕圈出來——哪些人是完全沒用的，只會佔著位置吃空餉的；哪些人是還有幾分本事，能打仗能帶兵的；哪些人是可有可無，留著也行、清走也無所謂的。”
秦雷愣了一下：“陛下這是……”
“朕要知道，這五十三個人裡，有多少是該清的，有多少是該留的。”衛宏元看著他，“你是神策軍主將，你在軍中二十多年，你比誰都清楚誰是人才誰是廢物。朕信得過你，才把這事交給你。”
秦雷握著那張紙，手心裡己經沁出了汗。他知道，這是一個天大的信任，也是一個天大的責任。
“臣……臣遵旨。”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只是陛下，這名單要是傳出去，那些勳貴……”
“不會傳出去。”衛宏元打斷他，“這事只有你知、朕知、東廠知。名單你帶回去，三天之內圈好，然後親自還給朕。誰也不許告訴，誰也不許提起。”
秦雷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臣明白。”
衛宏元站起身，走到亭邊，看著外頭的梅林。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天邊透出一絲淡淡的陽光，照在梅花上，亮晶晶的。
“秦將軍。”他頭也不回地說，“朕知道你是忠臣。先帝在的時候，你就忠心耿耿。朕登基之後，你也沒有因為朕年輕就敷衍了事。朕一首記得，登基大典那日，所有人都去領賞謝恩，只有你站在午門外一動不動，首到輪值的禁軍來接替，你才帶兵回營。”
秦雷低下頭，沒有說話。
“朕當時就想，這個人，可用。”衛宏元轉過身，看著他，“今天朕把這事交給你，是希望你能幫朕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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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異變，魔獸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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