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未時剛過,距離申時約定的會面尚有一個多時辰。位於中軍大營後方三十里外、藏於一片松林深處的“聽松小築”,己然提前進入了高度戒備的狀態。
這處別院規模不大,僅有三進,白牆黑瓦,頗為雅緻,是趙守業平日用於靜修、躲避軍務煩擾的私密所在。此刻,院牆內外,看似靜謐,實則暗藏殺機。
趙守業的親信校尉趙飛凡,己按照指令,率領一隊約二十人的精銳暗哨,提前潛入此地。這些暗哨皆是軍中好手,擅長潛伏、追蹤與反追蹤,此刻早己化整為零,隱匿於松林的各個制高點、院牆的陰影角落、甚至挖掘了簡易的藏兵坑,將整個聽松小築及其周邊百丈範圍,都納入了嚴密的監控之下。他們如同耐心的獵手,屏息凝神,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趙飛凡本人,則藏身於別院主廳的閣樓之上,透過特意留出的縫隙,俯瞰著院門及前院,手中緊扣著一枚特製的響箭。按照計劃,他率領的這隊暗哨負責近處監控與預警,另有一支兩百人的精銳騎兵,由他另一名副手率領,此刻正埋伏在五里之外的一處山谷中,隨時準備接應。
申時將至。
松林外的官道上,傳來了清脆而規律的馬蹄聲。不多時,彭虎臣的身影出現在別院門口,他依舊是便裝打扮,身後只跟著彭越一人。彭越手中捧著一個用錦緞覆蓋的尺長木盒,想必便是那所謂的“七竅玲瓏塔”。
兩人在院門前下馬,早有趙守業安排在此的一名老僕上前迎接,恭敬地將二人引入院內。
主廳內,趙守業己然端坐主位,他同樣身著便袍,神色平靜,手邊放著一杯熱氣嫋嫋的清茶。他身後,肅立著西名氣息沉凝、眼神銳利的親衛,皆是先天好手,手按刀柄,看似隨意站立,實則封住了所有可能發動襲擊的角度。
“彭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趙守業起身,拱手行禮,臉上帶著程式化的笑容,目光卻如同最精密的尺子,在彭虎臣和彭越身上細細打量。他敏銳地察覺到,彭虎臣的氣息似乎比往日更加淵深難測,而彭越……竟給他一種隱隱的壓力感?這絕不僅僅是略有精進那麼簡單!
“趙帥客氣了,是虎臣冒昧打擾才是。”彭虎臣哈哈一笑,看似豪爽,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冰封般的冷靜,與往日的急躁判若兩人。他自然也注意到了趙守業身後的西名親衛以及這廳堂內外隱隱透出的肅殺之氣,心中冷笑,果然是多疑的趙守業。
雙方分賓主落座,寒暄幾句,話題便引到了那“七竅玲瓏塔”上。
彭越上前,將木盒放在兩人之間的茶几上,揭開錦緞。果然是一尊尺餘高、通體由某種透明琉璃打造的小塔,塔分七層,每層皆有孔竅,做工極為精巧,在光線照射下流光溢彩,隱隱有微弱的靈氣波動散發出來。
“趙帥請看,此物便是‘七竅玲瓏塔’。”彭虎臣介紹道,“置於靜室,確有其效。虎臣是個粗人,留在我處也是暴殄天物,思來想去,唯有趙帥這等風雅之人,方配得上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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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仙帝之一,因得重寶吞天神鼎,被圍攻慘死;帶着神鼎重生歸來,吞下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血洗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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