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用力,捏得她的下巴生疼,口紅被蹭花,暈開一抹豔紅,像一道刺眼的傷疤。林曉雲看著他眼底的暴怒和失望,突然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卻眼底冰涼,依舊是那副他熟悉的拜金女模樣:“顧少,何必這麼生氣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你給我錢,我陪你玩,至於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有關係嗎?”
她的話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顧青海最後的理智。他猛地鬆開手,一拳砸在旁邊的茶几上,玻璃茶几瞬間裂開一道縫隙,桌上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花濺了一地。
“各取所需?” 他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曉雲,聲音沙啞,帶著濃烈的恨意,“林曉雲,你真讓我噁心!”
噁心。
這兩個字,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林曉雲的心裡,讓她的心臟猛地一縮,疼得喘不過氣。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要露出脆弱的模樣,強迫自己維持著那副無所謂的姿態,只是眼底的水霧,還是忍不住湧了上來,卻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知道,從他說出這兩個字開始,他們之間,就徹底完了。
這場持續了八十九天的偽裝遊戲,這場以金錢為籌碼的交易,終究是走到了決裂的邊緣。
她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連衣裙,哪怕裙襬被扯得有些凌亂,哪怕臉上的妝容早己花掉,她依舊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她抬眼看向顧青海,臉上掛著一抹疏離的笑:“既然顧少覺得我噁心,那這場交易,也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明天就是三個月的期限,現在就算提前結束吧。”
顧青海看著她,眼神里滿是猩紅的怒火:“結束?你想就這麼算了?”
“不然呢?” 林曉雲挑眉,依舊是那副貪慕虛榮的模樣,彷彿剛才的委屈和難過都從未存在過,“顧少,我們本就是交易關係,現在交易結束,你該把剩下的西十萬分手費結給我了。一手交錢,一手走人,從此我們兩不相欠,再無瓜葛。”
她刻意加重了 “分手費” 這三個字,像是在提醒顧青海,他們之間,從來都只有金錢,沒有感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說出這些話時,她的心裡有多疼。她多想告訴他,這一切都是沈清辭的陰謀,多想告訴他,她從來沒有背叛過他,多想告訴他,她的心裡,其實也有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
可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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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鈺晴重生了,重生在吃絕戶大伯一家住進她家的時候,上一世堂妹捅死,搶了她的姻緣,沒把握住自己的人生,卻把一切過錯怪到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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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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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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