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顧氏集團地下車庫,顧青海快步走進電梯,一路首達頂層總裁辦公室。他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指尖夾著一支菸,卻沒有點燃,只是死死盯著辦公桌,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他等著周秘書的調查結果,等著那些證據來印證自己的猜測,等著親手撕開林曉雲的偽裝,讓她為自己的欺騙付出代價。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辦公室的鐘表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顧青海的心上,讓他的怒意愈發濃烈。十一點五十分,周秘書輕輕敲開辦公室的門,手裡捧著厚厚的一疊資料,臉色恭敬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顧總,您要的資料,都查好了。”
顧青海抬眸,目光冰冷地掃過那疊資料,沉聲道:“放下。”
周秘書將資料放在辦公桌上,快步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房門,生怕觸碰到顧總此刻的怒火。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寂靜,顧青海拿起資料,指尖劃過封面,深吸一口氣,緩緩翻開。
第一份,是林志遠的完整就醫記錄,從半年前的腎炎,到後來一步步惡化成尿毒症,再到確診後的病危通知,每一頁都寫得清清楚楚。確診時間恰好在林曉雲出現在他身邊的前一週,手術費八十萬,後續治療費每月近三萬,字字句句都在印證,林曉雲接近他,從一開始就是帶著明確的目的 —— 為了錢,為了救她的父親。
第二份,是林曉雲的銀行卡流水,比沈清辭給的更詳細。他給的三十萬定金,後續的零花錢、珠寶折現,每一筆進賬都清晰可見,而這些錢,幾乎在到賬的第一時間,就被轉到了市中心醫院的賬戶,備註全是 “醫藥費”。除此之外,林曉雲的賬戶裡,只有微薄的工資與兼職收入,甚至連一件超過五百塊的衣服都捨不得買,與她在他面前那副揮金如土的拜金模樣,判若兩人。
第三份,是她的行蹤軌跡,近半年來,除了上班,就是兼職,確診後便頻繁往返於醫院與公司之間,出現在他身邊後,她的行蹤便只有顧宅、醫院和偶爾陪他出席的場合。所謂的 “逛街買名牌”,不過是她刻意演給他看的戲碼,那些他送的名牌包包、首飾,她從未真正用過,只是擺在衣櫃裡,作為偽裝的道具。
第西份,是她與蘇媚的聊天記錄,完整的記錄裡,沒有絲毫曖昧,只有蘇媚對她的心疼與提醒,還有她的倔強與堅持。“再堅持堅持,還有三個月,拿到錢就帶著爸走”“我沒事,就是演著累點,為了爸,值得”“他好像對我動了心,我得更小心點,別露餡”,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顧青海的心上,讓他的怒火愈發濃烈。
最後一份,是她與陸景深的接觸細節,周秘書查得清清楚楚。陸景深是林志遠的主治醫生,是林曉雲透過朋友介紹認識的,兩人的接觸全是關於林志遠的病情,陸景深只是出於醫生的職責告知病情、給予安慰,所謂的 “推波助瀾”,不過是沈清辭的刻意抹黑。可即便如此,顧青海依舊怒不可遏,他無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對著別的男人流露脆弱,無法忍受自己的兄弟,明知這一切,卻從未向他透露半分。
顧青海一頁一頁翻著,手指越來越用力,最後猛地將資料摔在辦公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桌上的水杯被震倒,水灑了一地,浸溼了邊緣的資料。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火,心底的被背叛感達到了頂峰。
沈清辭說的都是真的,林曉雲接近他,確實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這場關係,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她演了整整兩個月,演得滴水不漏,演得他動了心,演得他放下了所有防備,最後卻將他的真心踩在腳下,當作無關緊要的籌碼。
他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以為這場交易的主動權永遠在他手裡,卻沒想到,從始至終,他才是那個被矇在鼓裡的人,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顧青海猛地睜開眼,眼底的冰寒幾乎要將人凍結,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陸景深的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聲音冷得像冰:“陸景深,出來見一面,我在老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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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病美人苟着裝柔弱,
夜裡摸金舉報兩手抓,
全員年代日常,搞笑爽文,畫風清奇爆笑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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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