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炸雷,像是用斧子把天空劈開了一道口子,緊接著滾滾而來的悶響,讓整棟單薄的平房都嗡嗡作響。
“哇——”
顧寧再也忍不住,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埋進了蘇悅的懷裡,小小的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顧安雖沒哭出聲,但煞白的小臉和死死攥住蘇悅衣角的小手,也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別怕,別怕,娘在呢。”蘇悅將兩個孩子緊緊摟住,用自己的身體將他們完全包裹起來,手掌一下一下,沉穩地拍著他們的後背,“打雷就是天上的雲在吵架,聲音大,嚇唬人呢,傷不到我們安安和寧寧。”
她的話語像是有魔力,溫和而堅定,在這鬼哭狼嚎的風雨夜裡,成了兩個孩子唯一的依靠。
窗外的風聲越來越尖利,像是無數隻手在瘋狂地撕扯著窗戶紙,發出“嗚嗚”的悲鳴。雨點不再是敲打,而是像一把把沙土,劈頭蓋臉地砸在屋頂和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就在這時,屋裡那盞昏黃的電燈掙扎著閃爍了兩下,然後“啪”的一聲,徹底熄滅了。
世界瞬間被無邊的黑暗和狂暴的噪音吞噬。
“娘!”顧安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恐懼,窗外樹枝被攔腰折斷的“咔嚓”聲,瓦片被掀飛的呼嘯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娘在。”蘇悅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她親了親兩個孩子的額頭,“你們乖乖在床上待著別動,娘去點燈,屋裡馬上就亮了。”
她摸索著下了床,動作沒有絲毫的遲疑和慌亂。這間屋子裡的每一寸地方,她都早己爛熟於心。她憑著記憶走到桌邊,準確地摸到了那盞舊煤油燈和放在旁邊的火柴。
“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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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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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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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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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他回家找了個對象,都等着他對象來隨軍,讓他們好看笑話呢。
“叮,檢測到您剛剛被魚刺卡到喉嚨致死,請問是否綁定系統?“
……
系統綁定中,“倒霉的宿主林清雪,您好……您需要在以後任務世界中獲取積分,以此換取重生一次的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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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二:穿成即將逃荒的老婦人,幸好原身的丈夫早死,可是還有一大家子等着她照顧……
世界三:穿成被搶了城裡工作的炮灰繼姐,不好意思,該是她的工作誰也搶不走,原身母親想pua她簡直沒門……
世界四:變成早死修仙文里的白月光,她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暢遊修仙界,至於原書男主回憶的白月光誰愛當就拿去吧……
世界五:變成現代文里的替身情人,她表示好好當個大明星不好嗎?拒絕當個戀愛腦,姐要在娛樂圈裡發光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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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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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