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的聲音往下沉了沉。
“她有錢了,從來沒給家裡打過一個電話。我住院,從來沒看過。我他媽就養了一個白眼狼。”
王曉亮沒吭聲,這種事他沒法接話。
李來福又喝了一杯:“可老天能饒過誰呢。”
他聲音忽然輕了下來,輕到不像剛才那個罵咧咧的人。
“前兩年,她和男朋友出去旅遊,去了東南亞。老婆子其實一直和她有聯絡,很多天聯絡不上,覺得奇怪。有一天老婆子接到她電話——”
他停住了。喉結動了一下。
“說是被綁架了。讓我們往一個卡號裡打十萬。不打……就有人剁她手指。”
王曉亮放下了茶杯,他明白,這應該是有人威脅她打的。
“我當時毫不猶豫的就報了警。老婆子要給那個卡號打錢,警察說別打,沒用的,打了還會再要,直到敲乾淨為止。”
李來福一副得意的勁,應該是覺得他又做了一次英明的決定,沒有損失那十萬塊。
李來福把空杯子往桌上一墩。
“之後就再也沒有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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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喝稀粥,我喝佛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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