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謙虛。”門主擺擺手，走到書案後坐下，“我看了你的‘防騙指南’，有點意思。說說看，你是怎麼想到的？”

我心中飛快思考。

這個問題不好答。

說真話（為了救人）不行，說假話（純粹為了業績）可能顯得太膚淺。

“回門主，弟子以前在地球反詐中心工作，見過太多被騙得傾家蕩產的人。”我斟酌著語句，“他們最大的問題，不是蠢，而是‘資訊不對稱’。騙子掌握他們不知道的資訊，利用他們的焦慮和貪婪。所以我想，如果我們萬法門能主動提供‘防騙資訊’，建立信任，那麼真正想修煉的人，自然會選擇我們。而騙子，也會因為我們提高了客戶‘免疫力’，而更難下手。”

門主靜靜聽著，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你是說，我們在和騙子競爭？”

“是，也不是。”我抬頭，看著門主，“我們是在和‘不誠信’競爭。仙界很大，修煉資源很多，但信任很少。誰能建立信任，誰就能贏得未來。萬法門要做的，不是當最大的騙子，而是當……最讓人放心的平臺。”

“平臺？”門主挑眉。

“對，平臺。”我點頭，“我們不生產‘成功’，我們只是‘成功’的搬運工。我們提供資訊，提供資源，提供指導，篩選出真正有潛力的人，幫助他們成功。然後，他們的成功，會吸引更多人加入，形成良性迴圈。而那些只想走捷徑、一夜暴富的人，會被自然淘汰。”

我說的是地球網際網路時代“平臺經濟”的邏輯。

但放在這裡，似乎也說得通。

門主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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