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反詐之眼，看見話術進度條

藏書閣的燈光亮了一夜。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時，我和蘇妲己才放下最後一枚玉簡。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裡佈滿血絲，但眼神依舊明亮。

“所以……”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天庭的‘仙界共同富裕計劃’，己經吸納了至少十萬億靈石的資金。其中三成來自仙界各大宗門，西成來自散修，還有三成……來自下界的香火供奉？”

“對。”蘇妲己點頭，“這是一個覆蓋三界的龐氏騙局。用西方佛國的香火錢，支付東方仙界的利息；用仙界宗門的投資，支付散修的分紅。只要盤子還在轉，所有人都會覺得自己在賺錢。”

“但盤子總有轉不動的時候。”

“所以玉帝在找新的資金來源。”蘇妲己指了指玉簡裡的記錄，“最近半年，天庭在大力推廣‘飛昇名額原始股’，把飛昇資格證券化，分割成一百萬份，每份售價一千靈石。承諾持有原始股者，在玉帝飛昇後，可一同雞犬升天。”

“這不就是非法集資嗎？”

“是，而且是最惡劣的那種。”蘇妲己冷笑，“用無法驗證的‘飛昇’作為標的，用虛無縹緲的‘一同成仙’作為承諾。偏偏仙界有的是人信——畢竟，誰不想長生不老？”

我沉默了。

反詐之眼的視野裡，蘇妲己頭頂的文字在不斷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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