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啊。”
他沒有給對方猜測的時間。那句話的尾音還沒完全落進風裡,他的人己經再次貼了上來。這一輪出手跟方才的節奏完全不同,沒有試探沒有預兆,每一招都像是己經蓄了很久的力終於找到了能往上面砸的承介面。年輕先知的格擋姿態在連續七八招的交手中被越壓越低,右臂被震得發麻的時候他意識到了一件不太妙的事:王重陽過來的路上可能真的己經把狀態調整到了最大限度,而自己方才連續打了幾場還沒有歇過氣來。
王重陽的掌風越來越快了。年輕先知被迫從正面對抗轉成了邊退邊擋,兩人之間的地面在他們移動的過程中被踩出密集的淺坑和裂紋,像有一把巨大的犁頭被兩股反向的力拉著在土地上反覆拖拽。王重陽的第九掌擦著先知的耳側過去,帶下的勁風把對方鬢角的碎髮削了一截,第十掌則砸在了先知方才站著的位置偏側的地方,那個落點讓先知不得不屈膝躲避之後重新調整身形站穩。
營地方向,張無忌正靠在糧草袋堆上盤腿調息。他嘴角的血己經擦乾淨了,但那隻握著聖火令的手還在微微發著抖。他的呼吸比方才平穩了一些,鬢邊那層灰白色還在,像是被什麼東西留下了印記一樣沒有退回去。滅絕師太和其他幾位掌門也己經各自找了位置盤坐下來調息,華山的掌門嘴角破了道口子正在拿袖子按著,崆峒的長老坐在糧草袋側面閉目養神,手裡的劍橫在膝上沒有收回鞘裡。
年輕先知己經被王重陽壓到了荒地邊緣靠近官道的位置。他的格擋姿態越來越吃力,開始出現明顯的間隙。王重陽沒有放過任何一個間隙。他在先知露出第二個破綻的時候右掌橫切過去,那一掌貼著先知的左臂內側滑進去,拍在了他的肩前位置。年輕先知往側面趔趄了一大步,站穩的時候右肩明顯垂了一下。
就在這時,官道盡頭出現了新的動靜。
一隊舉著火把的騎兵從暮色的暗處衝了出來。為首那匹黑馬背上坐著個穿暗紅蟒袍的中年人,下頜的鬍鬚被夜風從側面吹得偏向一邊。八王爺在距離戰場尚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勒住了馬,他身後跟著兩列騎兵和一架被拖在後面的、顯然是從更後方調上來的小型炮車。那炮車的輪子碾過官道邊緣的碎石時發出連續的嘎吱聲,在夜風中格外清晰。
年輕先知遠遠看見八王爺的輪廓時,從被壓制了將近百招的苦戰中終於浮起了一絲破局的笑意。他趁著王重陽換掌的間隙往後退了數丈拉開距離,喉嚨裡滾出一串帶著喘息的笑聲。
“我們的人來了。你們就等著——”
他話沒說完。
王重陽突然從原地消失了。那道灰影再出現的時候己經貼在了年輕先知的背後,一隻手精準地按住了對方的後腦勺。年輕先知的笑聲被他自己的腦袋被按進泥土裡的悶響截斷了,他的半張臉被王重陽的掌力壓進了地面,嘴裡灌進了一口泥和草莖混合的土腥味。
王重陽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不高不低,帶著一種終於清靜了的舒展:“聒噪。”
他的手沒有鬆開。另一隻手己經扣住了年輕先知的後頸,把他按在地面上的那隻掌力沒有減弱,同時右膝壓住了他試圖抬起的腰胯,整個上盤完全鎖死了對方的任何發力角度。年輕先知的臉被壓進泥裡,腳踢了兩下沒踢到實處,掙扎的幅度在一息之內就被徹底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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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草堂。
其中大弟子,是南域的青雲劍聖,劍道通神。
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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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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