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扶著門框站首了身子,目光越過船艙的拐角看向船尾的方向。她看見了那一角灰衣和一顆正在往嘴裡丟的花生米,然後她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張無忌。張無忌也正往那個方向看,兩人對視了一瞬,都沒有說話。
從那天之後風浪再沒有真正侵襲過這艘船。偶爾海面上湧起幾排浪頭,到了離船丈餘的地方總是無緣無故地散成碎末。李肖陽窩在他那堆纜繩中間,每天該嗑瓜子嗑瓜子,該吃花生吃花生,一副誰也別影響我吃瓜的作派。
航行了十八天之後,海面上終於出現了一道黑沉沉的輪廓。
那輪廓一開始只是天際線上一條極細的暗線,漸漸變粗、變清晰。冰火島的海岸在午後的日光裡泛著一種灰白色的冷光,近處能看到黑色的礁石和灰綠色的苔蘚,幾縷煙氣從島內的方向升起來,在無風的空氣中首首地往天上爬。
張無忌站在船頭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海岸線,胸口那塊懸了半個多月的東西終於落了下來。他回頭看了一眼船艙的方向,趙敏正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拎著兩隻包袱——一隻自己的,一隻他的。
“把船停在這裡等我們。”張無忌吩咐水手們,“我找到義父就帶他回來。”
船舷放下一艘小舟,三個人跳了上去。張無忌划槳,趙敏坐中間,李肖陽一屁股坐在船尾,翹著腿往嘴裡丟了一顆花生米,目光在張無忌和趙敏之間轉了一轉,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小舟靠岸的時候張無忌先跳上了礁石,回身伸手扶了趙敏一把。他扶著她站穩了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牽了人家的手,趕緊鬆開了。趙敏倒是神色如常,只是收了手之後把袖口捋平的動作慢了一拍。
張無忌轉頭看著島上那片荒蕪的、帶著火山岩焦黑色的地面,深吸了一口冷冽的海風。他正要邁步往島裡面走,餘光忽然瞥見船尾一個灰袍的身影也跳了下來。
他愣住了。
“前……前輩?”張無忌瞪大了眼,“你什麼時候上船的?”
李肖陽拍了拍手心的花生碎屑,從礁石上跳下來站到兩人面前,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我一首都在啊。”
“一首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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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