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孔端友捂著腫脹的臉，眼神閃爍，冷汗首流：“這……這是為了兩國邦交！完顏大人是來……是來議和的！對！他是帶著誠意來的！”

“誠意？”

李業彎下腰，從完顏希尹的懷裡搶過那個黑色包裹。

開啟。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降書順表。

只有幾十個用蠟封好的瓷瓶。

瓶子上畫著鮮紅的骷髏頭。

“蘇文昌，來看看這是什麼。”李業將瓷瓶遞給身後的蘇文昌。

蘇文昌小心翼翼地開啟一個，聞了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頭兒！這是……這是‘爛腸散’！還有……這是從染了瘟疫的死屍身上提煉出來的屍毒！”

“只要把這些東西倒進燕京城的水井裡……”

蘇文昌的手都在抖，“全城的人……不出三天，都會腸穿肚爛而死！！”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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