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依稀，方影望著窗外，心緒悠揚。

不知道姐姐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開始看佛經呢？還有悟性，姐姐要是悟性不高，看不懂怎麼辦？自己是不是該找個機會給她引薦一下龍大師？

說起來姐姐其實現在心魔沒失控，也沒做過什麼壞事，只要把身份隱藏好，見見龍大師也無妨，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用炎魔的身份似乎不太好搞，用自己的身份又很難辦，有點頭疼啊——

啪！

“方影，你認真點！怎麼又走神？這道題你到底看懂了沒有？！”

方影猛地回神，忙訕笑著把頭轉過來，看向對面一臉生氣的蘇晚晴：“看懂了，看懂了，這道題我會了，晚晴你教得太棒啦！一講我就明白了！”

他最後還是選擇過來和蘇晚晴補習，畢竟顧小冉那邊鴿一回問題不大，蘇晚晴這裡鴿一下那她可能真的炸了，自己在她這為數不多的信譽估計也要歸零。

還有就是......他心懷愧疚。

模擬裡，他為了能更快的從雲夢澤逃走，最後解除了和蘇晚晴的同心，換取了效率最大化的顧小冉，現在越想越覺得自己傻逼——有些事情，哪怕是死了也不能做啊！

雖然他當時想的，並不只是自己的性命，還有蘇晚晴和顧小冉、龍大師的性命，但有些東西，是沒法，也不應該放上天平去衡量的。

一旦比了，便是千錯萬錯——世俗的來看，萬事萬物都有其價值，取捨毫無疑問，一目瞭然，但人的心是不一樣的。

人心有偏私，可賦萬頃之重。

道德困境之所以是困境，就在於選擇的人還有道德，這題不在於如何取捨，而是當陷入這一困境之刻，就已經在經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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