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用的？”

方影有些啞然：“是用這套拳法打死獵物拿來祭祀嗎？”

這拳法還能拿來祭祀？？祭祀誰啊，用這麼兇的拳？？

顧小冉卻是沒再多談，只是說這拳法是她母親從小就教她的，傳女不傳男，專門用來祭祀祖先的，逢年過節的都要在牌位面前打一遍，以前是她母親打，但現在她母親打的也沒她好，就換她來了。

方影也是無語：“傳女不傳男的拳法你要傳我？”

“那咋了！都兄弟——嗯，都姐妹！”

顧小冉也是大大咧咧的，一點不在乎，和方影笑鬧著，回到了教室，繼續上下午的課。

——蘇晚晴的眼神是越來越幽怨了，似乎是聽說了什麼。

“誒，聽說你和顧小冉談戀愛了？”

課間，趁顧小冉上廁所的時候，方影的同桌，那個拿了方影“一血”的，蘇晚晴曾經的好友，有點八卦的肘了肘方影——連她都聽說了嗎？

“好多人看見她抱著你。”

方影咳嗽兩聲：“咳咳，不要誤會，都兄弟，她安慰我來著。”

話是這麼說，但看同桌這眼神，顯然是不咋相信——蘇晚晴就更不會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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