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瞧見這難得的機會,心中大喜。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速朝著最後一處節點飛奔而去。到達節點處,他穩穩地將手中的兩枚陣旗插入指定位置。然後,他抬頭看向小女孩,只見她正拼盡全力抵抗那金色光芒。但那金色萬字文的光芒已然後繼無力,開始慢慢暗淡下去。
張強深知時間緊迫,容不得有絲毫耽擱。他立刻手掐法訣,口中唸唸有詞,開始念起啟動陣法的咒語。隨著咒語的念出,他體內所剩不多的靈力如涓涓細流,源源不斷地向著陣法灌注。
在張強的努力下,一面面陣旗依次亮起。起初,只是一個微弱的光點,如同黑暗中的螢火蟲;緊接著,第二個光點亮起,與第一個遙相呼應;而後,光點越來越多,如同繁星點點,最終匯聚成成片的光芒。就在那金色萬字文的光芒完全消退的瞬間,陣法的最後一個陣旗也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張強見陣法成功啟動,口中大喝一聲:“火木水土金,五行齊聚。殺鬼滅妖,急急如律令!” 隨著這聲大喝,一道巨大的光柱沖天而起,如同一把利劍,直插雲霄,將正要脫離金光束縛的小女孩嚴嚴實實地籠罩在內。陣法之內,五色光芒閃爍不定,交織成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牢籠,成功地將小女孩困在了其中。
王胖子看到女厲鬼被困在陣法之中,忍不住呵呵笑出了聲,興奮地喊道:“終於把這厲鬼困住了!” 可這笑容還未完全綻放,他突然臉色一變,只覺得腹部一陣翻湧,那顆原本在體內老老實實待著的怨煞靈珠,沒了佛珠的壓制,竟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靈珠所散發的詭異力量,如同無數條冰冷的小蛇,在他體內四處亂竄,試圖衝破他的掌控。
王胖子心中暗叫不好,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收攝心神,緊閉雙眼,口中開始低聲唸誦起經文。那經文的聲音雖低,卻彷彿帶著一種神秘的力量,在這陰森的地窟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敲打著怨煞靈珠的躁動。他的額頭漸漸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可見他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與此同時,張強正全神貫注地控制著陣法中的靈氣。只見他雙手快速舞動,口中唸唸有詞,陣法內的靈氣在他的操控下,緩緩匯聚成了兩個巨大的磨盤。這兩個磨盤散發著柔和卻又強大的光芒,緩緩升起,然後向著被困的女厲鬼上下夾擊而去。隨著磨盤開始旋轉,周圍的空氣都被攪動得發出呼呼聲響,彷彿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風暴。磨盤所到之處,女厲鬼周身的怨氣瞬間被絞碎,化為齏粉,消散在空氣中。
小女孩見狀,驚恐萬分,急忙操控著用怨氣形成的鎖鏈,向著磨盤狠狠撞去,試圖抵擋住磨盤的合攏。她心中清楚,一旦這兩個磨盤合到一處,自己必將魂飛魄散。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怒吼,那聲音充滿了絕望與不甘,在這封閉的地窟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一隻小小的厲鬼,又怎能抵抗這蘊含五行之力的大陣的規律呢?在磨盤強大的力量之下,她那些由怨氣化成的鐵鏈,如同脆弱的蛛絲,在磨盤的轉動中寸寸碎裂,發出清脆的斷裂聲。兩個磨盤也在一點一點地合攏,距離越來越近。小女孩感覺自己的力量在不斷被削弱,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此刻的小女孩,心中充滿了悲憤與無奈。她想起自己活著的時候,在家裡被繼母百般虐待,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滿心期待出來打工能改變命運,卻又被人騙到這裡,成為傻子的媳婦,遭受無盡的折磨,最終含冤而死。她的淚水奪眶而出,心中吶喊著:“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世界對我如此不公?我又做錯了什麼?”
想到這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她心中的怨氣越發濃重,彷彿要將整個地窟都填滿。她的身體周圍開始浮現出濃重的黑色怨氣,如同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燒。這股強大的怨氣,竟連正在合攏的磨盤都被她慢慢撐開了。磨盤的旋轉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似乎在這股怨氣的衝擊下,有些力不從心。
張強見到這個情形,心中暗暗叫苦。他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頭上的冷汗如豆粒般不斷滴落。他深知,自己使用這個陣法還是太勉強了,體內的靈力完全跟不上如此高強度的消耗。每維持一秒陣法的運轉,都像是在抽乾他的生命力。但他明白,此刻絕不能放棄,一旦陣法失效,他們都將性命不保。他咬了咬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繼續努力操控著陣法,試圖再次加大磨盤的力量,將女厲鬼徹底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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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道二十九年,被雷劈了七次。
我見過龍。見過踏劍而飛的修士。
還親手撕過猛鬼畫的皮。
…原來我只是個皮孩子,卻因為一次意外變成了痴獃,被稱為守村人。
直到18歲,我才遇到一個來自毛熊國的傻女人。
《破案》、《鬼故事》、《民間傳統》
蘇雲,先秦一脈陰陽家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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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蘇雲準備將其煉成殭屍。
就在第七天快煉製成功時,警花卻破門而入,將蘇雲當殺人犯抓進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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