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蔣婷芳根本聽不進去半句勸說,依舊瘋狂地嘶吼著,像是沒聽到葉夏然的話一般。
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還有眼神里的怨毒絲毫未減,反而愈發濃烈,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葉夏然,語氣裡滿是惡毒的咒罵,“我才不要聽你假好心,你就是個騙子,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嫉妒我懷了孩子,嫉妒我有可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而你卻不能生,所以你才故意害死我的孩子,你好惡毒。你這個毒婦,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讓你為我的孩子償命,我要讓你也嚐嚐失去最珍貴東西的痛苦!”
她的嘶吼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情緒徹底崩潰,雙腿一軟,踉蹌著差點摔倒,卻依舊死死盯著葉夏然。
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與偏執,看得人心裡發緊,連聚安堂裡的患者都露出了不忍與無奈的神色。
聚安堂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低聲勸說蔣婷芳冷靜,有人同情她的遭遇,也有人為葉夏然抱不平,指責蔣婷芳不分好歹。
葉夏然輕輕皺了皺眉,既擔心蔣婷芳激動之下扯裂傷口,又怕影響到其他患者就診,便對孫桂娟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先安撫好在場的患者。
而後,葉夏然則伸手,想要扶住搖搖欲墜的蔣婷芳,“蔣婷芳,你先冷靜,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你再這樣下去,只會傷害到自己,對你的傷口恢復沒有一點好處。”
可蔣婷芳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猛地揮開葉夏然的手,力道之大,讓葉夏然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她眼底的瘋狂更甚,嘴裡依舊不停咒罵著,渾身的戾氣幾乎要將她自己吞噬,徹底陷入了絕望的執念之中,再也無法清醒。
葉夏然穩住身形,沒有再貿然上前。
她眼底的溫和未曾減半,卻悄然多了幾分沉穩的氣場,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沉靜。
她深耕醫道多年,見慣了人心百態,更清楚此刻硬勸只會激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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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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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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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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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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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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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對陳川是一見鍾情,當然就貪他臉長的好看,身材好。
貪財好色,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
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要車嗎?車子多不實惠,還是房好,給你房子吧。
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愛。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