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穩穩停穩,無一郎牽緊有一郎的手腕,不容他半分退縮,徑首拽著人走進高檔小區
這片小區環境清幽,午後常有住戶帶著家人散步,路邊長椅、綠化步道上隨處都是悠閒來往的行人。
兩人身形相近,一張復刻般一模一樣的臉本就格外惹眼,路人的目光下意識就會落在他們身上。
視線掃過面容的瞬間,不少人都清晰看見了有一郎臉頰邊那道淺淺的齒痕。
淡淡的咬印嵌在白皙的側臉上,格外顯眼,任誰看了都會心生遐想。
來往散步的貴婦、遛彎的老人、結伴閒逛的年輕人,目光紛紛若有若無地瞟過來,眼神里帶著好奇、詫異,還有幾分心照不宣的玩味。
三三兩兩路過的人低聲說笑,視線反覆在兩人臉上來回打量,不用細想也能猜到這痕跡是怎麼來的。
有一郎渾身如芒在背,渾身的燥熱瞬間捲了上來,窘迫得手腳都無處安放。
他慌忙偏過臉,下意識低頭,想用衣服擋住側臉,手腕用力掙了掙,想讓無一郎走快一點,逃離這些密密麻麻的視線。
“別磨蹭,快走。”有一郎聲音壓得極低,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氣,恨不得立刻鑽進樓道里。
可無一郎偏偏不慌不忙,腳步放緩,反而刻意將兩人的距離拉近,手臂微微收緊,把有一郎牢牢扣在身側,大大方方任由路人打量。
他神色平淡從容,面對所有人探究的目光都毫不在意,甚至在旁人注視的瞬間,還淡淡抬眼回望,眼底那股內斂的佔有慾,首白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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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被丈夫遺忘了一千零九十五次。他患有罕見的進行性失憶症,每晚一睡着,大腦就會自動清空當天的所有記憶。為了照顧他,我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結婚證,耐心地向他自我介紹。一遍遍承受他陌生的戒備與冷淡,就這樣重複了一千零九十五次。上個月我意外流產,大出血在醫院搶救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拖着虛弱的身體回到家,渴望他一個擁抱。他卻皺眉看我,語氣里滿是防備與不耐煩:“你是誰?為什麼弄髒我家的地板?出去。”我流着淚拿出診斷書。他卻擺擺手直接進屋,連一句基本的關心都沒有。我不斷安慰自己他也飽受病痛折磨,不是有意傷害我。直到今天,我用他的舊手機同步雲端,無意間打開了另一個微信號。那裡有他和初戀長達三年的聊天記錄。從變天加衣到生理期提醒,甚至生日當天跨國幫她預定限量糕點,他一天都未曾遺忘。原來他從未得過失憶症,他只是把遺忘當做逃避責任的借口。把所有的記憶,都留給了另一個女人。我切回自己的對話框,屏幕上還有他溫柔的回復:“謝謝老婆,每天讓你這麼辛苦,我很心疼。”我笑了笑。這次,我沒有再拿出那份寫了千遍的自我介紹。而是留下了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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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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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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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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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