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長廊裡,慘白的燈光毫無溫度地灑下,消毒水刺鼻的氣味瀰漫在每一寸空氣裡。浩楠抱著小斐,腳步踉蹌地衝進急診室,那扇冰冷的門在他身後“砰”地關上,將外面的喧囂和擔憂隔絕開來。曉琳和眾人守在門口,神色焦急,來回踱步,歐陽博文則站在一旁,臉上的神情捉摸不透,偶爾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卻又迅速被他偽裝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急診室的門緩緩開啟,醫生摘下口罩,一臉疲憊地說道:“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了,但她似乎受到了強烈的精神刺激,出現了嚴重的記憶紊亂,之前的記憶混亂和近期記憶的錯亂交織在一起,情況很複雜。”浩楠聽到這話,眼眶瞬間紅了,他緊握著醫生的手,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醫生,求求您,一定要治好她,無論花多少錢,用什麼辦法都行。”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微微點頭,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小斐被推進了普通病房,浩楠寸步不離地守在她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像是生怕一鬆開,她就會消失不見。曉琳輕輕拍了拍浩楠的肩膀,安慰道:“浩楠,別太擔心,小斐會好起來的。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沒那麼簡單,歐陽博文那傢伙太可疑了。”浩楠抬起頭,眼中滿是怒火:“我也覺得他有問題,等小斐醒了,我一定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歐陽博文大踏步走了進來,手裡還捧著一束鮮花。浩楠看到他,瞬間站起身來,像一頭護犢的猛獸,擋在小斐身前,怒聲吼道:“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歐陽博文卻一臉無辜,聳了聳肩說:“我來看看小斐,怎麼說我也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關心她不是應該的嗎?”浩楠氣得渾身發抖,正要衝上去動手,曉琳趕忙拉住他,衝著歐陽博文喊道:“你別在這假惺惺的了,小斐變成這樣肯定和你脫不了干係!”
歐陽博文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他將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冷冷地說:“你們別血口噴人,我對小斐的真心天地可鑑。倒是你們,之前硬生生把小斐從我身邊搶走,現在出了事就來怪我。”浩楠再也忍不住,揮起拳頭就朝歐陽博文砸去,歐陽博文側身一閃,輕鬆躲過。兩人扭打在一起,病房裡瞬間亂作一團,各種醫療器械被碰倒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小斐被這陣喧鬧聲驚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混亂的場景,腦袋一陣劇痛,忍不住呻吟出聲。浩楠和歐陽博文聽到聲音,都停了下來,浩楠趕緊跑到床邊,心疼地問:“小斐,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小斐看著浩楠,眼神中滿是迷茫,又轉頭看向歐陽博文,腦海裡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頭痛欲裂。她痛苦地抱住頭,喃喃自語:“我的頭好痛,我到底怎麼了?你們到底是誰?”
浩楠心急如焚,輕輕抱住小斐,安撫著她:“小斐,別怕,我是浩楠,是最愛你的人。你只是生病了,等病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歐陽博文也走上前,假惺惺地說:“斐兒,我是博文啊,你別害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小斐看著他們兩人,淚水奪眶而出,她不知道該相信誰,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就在這時,曉琳突然想起了什麼,她猛地一拍腦袋說:“對了,之前小斐說她腦海裡浮現的場景和現實不一樣,說不定她是被人催眠了,或者被下藥了。我們得找專業的人來檢查一下。”浩楠和眾人都覺得有道理,浩楠立刻聯絡了醫院裡最權威的神經內科專家,決定給小斐做全面的檢查。而歐陽博文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但很快就被他隱藏了,因為他知道他們根本查不出來什麼,催眠他之前想過,但是就是怕被知道,他沒有這麼做,除非有一天小齊告訴了他們真相,並研製出來解藥,小斐才有可能機會恢復,不然怎麼查都查不出來原因,所以他悄悄往後退了幾步,準備找機會浩楠眼尖,以為他心虛,大聲喝道:“歐陽博文,你想跑?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你別想走!”說著,他衝上前去,一把揪住歐陽博文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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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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