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二十八年三月,夏無及言,十二年之期將盡。寡人聞之,心甚平靜。十二年,寡人做了很多事。但夠不夠,寡人不知道。陳恪,你若在天有靈,當知寡人沒有忘記你。寡人記著你。一直記著。”
寫完之後,把筆放下,靠在御座上,閉上眼。耳邊又響起了陳恪的聲音——“下一個我......脾氣可能不太好......您多擔待......”下一個。陳恪說有下一個。他不知道下一個什麼時候來,不知道下一個叫什麼,不知道下一個是什麼樣的人。但他知道,下一個會來的。陳恪說了,就會來。
睜開眼,看著窗外的天空。天很藍,藍得像是假的。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過去,像是沒事可幹的人在逛街。看了一會兒,然後低下頭,繼續批奏摺。手還在抖,字還是歪歪扭扭的,但他沒有停。一份,兩份,三份。批了很久,批到太陽落山,批到趙高進來點燈。
“陛下,該用晚膳了。”
“嗯。”
嬴政放下筆,站起來。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住了桌子才站穩。趙高看到了,臉色變了一下,但沒有說話。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要扶,但又停住了。皇帝不喜歡被人扶。
嬴政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天已經黑了,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半張臉,黃黃的,像一個沒睡醒的人的眼睛。遠處的咸陽城燈火閃爍,星星點點的,像是地上的碎金。他看著那些燈火,想起了那個賣餅的老漢,想起了那個在茶攤上罵秦法的小吏,想起了那個說“皇帝也有皇帝的難處”的年輕人。他不知道那些人現在過得怎麼樣,不知道他們的餅好不好賣,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罵秦法,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吃飽飯。
他想了很多。然後轉過身,對趙高說:“趙高,寡人想去看看。”
“陛下想去哪?”
“去外面。去看看那些人。看看他們過得怎麼樣。”
趙高愣了一下。“陛下,您的身體——”
“寡人的身體還撐得住。”嬴政的聲音很平靜,“撐到該做的事做完。”
他走到御案前,拿起那捲“續命錄”,抱在懷裡。竹簡很輕,但他覺得沉。沉得像一塊石頭。他抱著那捲竹簡,走出大殿,走到廊下。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在他花白的頭髮上,照在他手裡那捲舊得發亮的竹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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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歷史+無系統+無金手指+科舉權謀+單女主)
知乎歷史區大V陳恪,一朝穿越成五歲放牛娃,金手指竟是滿腦子鍵盤俠知識——
造玻璃?炸了灶房!
制白糖?竄稀三日!
科舉逆襲?臭號里與蒼蠅鬥智斗勇!
嚴黨貪腐?他揮毫狂寫;
清流偽善?他冷笑“諸公皆可上知乎”;
青梅竹馬是侯府千金?他邊逃婚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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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簽到一年,力能扛鼎,氣吞山河,西楚霸王的恐怖武力盡數繼承!
三年後,韓馥看着滿朝文武、萬國來使,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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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代管着代管着,就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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