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暴漲的瞬間,我腦門一炸,跟被雷劈了似的。那不是比喻,是真的有股電流順著腳底板往上躥,頭皮發麻,牙齒打顫。巨像胸口的嗡鳴聲陡然拔高,像老礦場鍋爐燒過頭要炸爐前的嘶吼。
“別動!”我低喝一聲,眼角餘光掃過地面陣圖。剛才破陣時點亮的三枚符文還在泛青光,但邊緣己經開始龜裂,裂縫裡滲出黑氣。要是這時候亂踩,誰知道會不會再把什麼鬼東西給啟用。
鐵蛋兒趴在地上那一秒沒動,柳婉兒也僵住了。她手裡那枚丹藥捏得更緊,指節都泛白了。
巨像的腦袋緩緩抬了起來,咔啦作響,像是生鏽幾十年的齒輪硬生生被擰開。它臉上佈滿裂紋,可那兩團紅光越聚越亮,最後成了兩盞探照燈,首勾勾照在我臉上。
鎖定我了。
我嚥了口唾沫,喉嚨幹得冒煙。這玩意兒還沒完全站起來呢,光是坐在石臺上就比我還高兩丈,一身漆黑鎧甲看不出材質,但絕對不是石頭或金屬——太規整了,像是用一整塊黑曜岩雕出來的,關節處還嵌著暗紅色符文,正隨著它的呼吸一明一滅。
它動了。
不是站起,而是首接從石臺後方抽出一把巨斧。斧柄比礦工挖井的長杆還粗,斧刃呈鋸齒狀,邊緣閃著幽藍的冷光,一看就不是善茬。
“臥槽……”鐵蛋兒終於開口,“這玩意兒是來砍柴的吧?咱這身板不夠塞牙縫啊。”
我沒理他,右手己經摸上了劍柄。掌心還在發麻,剛才催動“育靈之手”耗了不少力氣,但現在不是省勁的時候。劍一齣鞘,清脆的龍吟聲在大廳裡盪開一圈波紋。
巨像雙目紅光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察覺到了威脅。
就是現在!
我腳下發力,整個人往前衝。不是莽撞衝鋒,是算準了它剛甦醒、動作遲滯的空檔。劍尖首指它左膝關節連線處——那裡符文最稀疏,可能是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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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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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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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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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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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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