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去結賬
“是麼?這麼快就來了?我還以為要再等一段時間呢。”我看著地上的幾個大箱子,眼睛冒精光。
“哼,下個月初二,我要把暖荷取走,不讓你再教壞她了。”陶靳淵看著我說道。
我一挑眉毛:“那,我的東西呢?”
“諾,這個。”
陶靳淵從寬大的袖子中拿出了兩個紅色繡金線的錦盒,開啟第一個,裡面是一串東珠項鍊,每一顆東珠都有拇指般大小,顆顆圓潤,搭配著紅珊瑚和綠松石做成的隔珠,整體看上去就非常討人喜歡。另外一個盒子裡是二十二粒夜明珠做成的手釧,夜明珠在這個時代本就不易獲得,而且加工起來難度也非常大,陶靳淵能夠找到這麼多也算是本事了。
“看來你很有誠意啊,這樣,我做主了,今日就留在這裡吃飯,然後順便商量一下下月初的婚禮細節。”
陶靳淵白了我一眼:“那就多謝王妃了。”
“不用客氣,應該的。管家,把這些東西收下吧,可不能浪費了人家的心意啊。”
管家帶著幾個家丁開始搬箱子。暖荷在一旁紅著臉:“那個,那個,我去泡茶。”
這丫頭還真是臉皮薄啊,不過由她去吧,下個月今天已經是二十了,下個月初二也只有十來天了,看來要抓緊時間準備啊。
我們三個坐在石桌前,暖荷已經倒好了茶水,然後小媳婦兒似的坐在陶靳淵身邊。
“我已經跟她約好了今天下午就出來見面,好好談談。”陶靳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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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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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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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不以為然,不過是欲擒故縱的小把戲,斷不可能為她破例。
女人出嫁夜,他夜裡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寵了五年的小姑娘,竟然被人活活勒死,死前還
懷着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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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1對1,雙強,醫妃,殘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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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等着她守寡。
卻不想對家都死光了,戰王還沒死!
放着太子不嫁,嫁給殘廢的戰王,都覺得她瘋了,等着後悔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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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們家璃兒沒有疼,沒人愛?”
“璃兒是我們家的寶貝!”
“誰敢欺負她,小心老子擰掉他腦袋!”
“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都等着她被戰王休棄,看她笑話。
雲青璃也覺得不過是一場契約交易,時間到了,就該放男人自由。
“從此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各不相欠。”
而那個死都不願意娶她的男人,拖着病重的身子,在深冬的雨夜裡跪了三天三夜,只為求她不要和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