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軒最近很缺錢,這事兒說起來,還得怪他自己。十月份商團叛亂那陣子,他跟著學生軍衝進西關,打完仗回到黃埔,渾身硝煙味還沒散乾淨呢,就被幾個同學拉著去慶功。慶功慶到一半,不知道誰提了一嘴“怡紅院”,李宇軒腦子一熱,跟著就去了。
怡紅院在廣州西關那邊,是條花柳巷裡排得上號的場子。李宇軒前世管的嚴,大部分內容都是綠色健康的,哪見過這陣仗?進了門就暈了。酒是好酒,姑娘是好姑娘,氣氛是好氣氛——等第二天早上醒來,兜裡的大洋已經跟青春小鳥一樣一去不復返了。
那之後他算了一筆賬,差點當場心梗。他在黃埔當區隊長那點餉銀,養活自己都勉強,哪經得起這種消費?可人吧,一旦開了葷,就跟剎車失靈了一樣,根本停不下來。去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去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怡紅院的老鴇現在見了他,那張臉笑得跟盛開的菊花似的,一口一個“李長官”,叫得他飄飄然。
飄飄然的代價就是——口袋比臉還乾淨。
李宇軒躺在宿舍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半天呆。他想起了前世在網上看過的那個經典文案:生病的媽,好賭的爸,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我不幫她誰幫她?
怡紅院那些姑娘,哪個不是身世坎坷?他不去幫襯,誰去幫襯?這叫什麼?這叫拯救失足婦女於水火,這叫濟世救人,這叫——好吧,編不下去了。
但錢從哪兒來呢?
大隊長那點補貼,那是真補貼,補補貼貼就沒了。當區隊長那點餉銀,一個月也就十來塊大洋,還不夠怡紅院一晚的酒水錢。他又不敢問家裡要——李順要是知道他在廣州逛窯子逛到沒錢吃飯,非得從溪口殺過來打斷他的腿。
李宇軒翻了個身,腦子裡開始飛速運轉。
他想起之前在訓學生的時候,聽王世和提過一嘴——黃埔軍校的槍械庫,現在堆了不少好東西。商團叛亂繳獲的那批槍,加上蘇聯陸續運來的援助,庫存相當可觀。而且軍校初期槍支管理並不像後來那麼嚴,商團事件前連基本的訓練用槍都不夠,繳獲之後一下子多了九千多支,清點造冊是個大工程,中間有沒有貓膩,誰知道呢?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不是整箱整箱地偷——那種太容易露餡。而是“螞蟻搬家”,這邊順一把,那邊順一支,零零散散地往外倒騰。黑市上一支步槍能賣到兩百大洋,他哪怕只弄出去一兩支,也夠在怡紅院瀟灑好一陣子了。
至於怎麼賣——他在廣州認識一個二道販子,姓劉,叫劉長風,做的是“什麼都能幫您搞定”的生意。兩人之前在茶館裡喝過幾回茶,劉長風吹牛說自己手眼通天,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當時李宇軒沒當回事,現在想起來,這不就是現成的銷贓渠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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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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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