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頭都是被金礦脈鎮壓在商山之下的那頭終極厲鬼！”

“別太過篤定。”秦老攤手說道，“這只是我的猜測。”

“也有可能只是巧合，鬼畫紅衣女子生前遭遇負心漢，恰好與這個偽人容貌相似，所以才會主動侵蝕鎖定他。”

李戡無語地看著他：“我怎麼沒發現你之前那麼幽默呢。”

“靈異萬般皆有可能。”秦老很認真道。

“靈異之間除了壓制、規則剋制。”

“還有一種特殊的羈絆。”

“馭鬼者曾駕馭厲鬼，把鬼壓制到宕機狀態。”

“在長期使用這隻鬼，等到他死去後，有可能會把部分意志烙印在厲鬼身上，永久影響對方的判定邏輯。”

李戡也明白，就像是特殊的鬼公交，乾屍新娘的結親儀式等等，畢竟更早之前哪有這種行為儀式，也沒有什麼手機鬼、筆仙鬼，肯定是一代代的馭鬼者影響了靈異本身。

李戡復原了劉傑米開裂的皮肉，讓他恢復原本模樣。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秦老問道。

“靜觀其變。”李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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