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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風華:嫡長女的逆襲之路_第187章 歸一和韻(1)

歸一葉貼著小藥的肩,葉面上歸一星海的光影正隨著星子的起落緩緩流轉,忽然有一縷極柔的“和韻”順著葉脈漫進他的掌心——不是寂境的冷、浮境的晃,不是滯境的澀、茫境的空,更不是駁境的隔、散境的懈、拓境的限、潤境的枯,是種帶著“共振”的溫軟,像琴瑟和鳴,像溪流匯海,悄悄纏著他的指尖,讓原本溫潤的掌心泛起一絲共鳴的癢。

小藥低頭,只見歸一葉上映出的歸一星海邊緣,有幾片泛著淺金光澤的區域,光雖潤卻不融,像各自奔流的溪,仔細看會發現,區域內的光網紋路雖連卻不共振,連光點的流轉都帶著疏離,不像其他區域的光那樣同頻順暢。

“這是怎麼了?”小藥抬頭,指尖還纏著那縷和韻,“之前星海的光都又潤又融,怎麼這裡的光像各走各的路?”

歸一翁湊過來,目光落在歸一葉的淺金區域,眉頭慢慢舒展,眼裡多了幾分柔和:“是‘和境’——那些剛被潤境滋養的遠境,雖有了潤、有了養、有了護,卻忘了‘怎麼和’‘怎麼同’‘怎麼共振’,像各自演奏的樂師,只知獨奏不知合奏,只知自潤不知同溫,日子久了韻會散,光會離,心會疏,最後沒了和、沒了同、沒了共振,就會分、會離、會疏。”

歸真翁舉起歸真道鏡,鏡光落在歸一葉上,淺金區域的景象瞬間清晰——東邊的和境裡,人們守著自家的麥田,不肯把餘糧分給缺糧的西境;西邊的和境裡,人們握著自家的船槳,不肯幫東境渡過湍急的河;南邊的和境裡,人們藏著自家的工具,不肯借北境修補破損的屋;北邊的和境裡,人們抱著自家的暖毯,不肯給南境抵禦刺骨的寒。每個和境的光都在潤,卻沒了之前的共振。

“和境的‘和氣’能融韻、同心、共振。”守誠翁握著沉鐵刀,刀身泛著的歸一色光竟也跟著添了幾分共振的柔,“他們不是不會潤,是不會‘和著潤’;不是不會養,是不會‘同著養’;不是不會護,是不會‘共振著護’,像只知獨舞不知群舞的人,跳得再好也少了熱鬧,潤得再足也少了暖,護得再久也少了共鳴,忘了‘和’才是‘潤’的魂,‘同’才是‘養’的根。”

萬和翁蹲下身,用萬和道鋤在地上畫了個圈,圈裡映出和境的地脈——東邊境的地脈光雖潤卻疏離,像獨自流淌的溪;西邊境的地脈光雖養卻孤立,像獨自生長的樹;南邊境的地脈光雖護卻疏離,像獨自燃燒的火;北邊境的地脈光雖溫卻孤立,像獨自發光的星。四條光脈雖沒斷,卻沒了之前共振的勁氣。

“地脈有了潤的勁,卻沒了‘和’的共振,就像有了溪卻不匯海,有了樹卻不成林,只能看著水枯卻救不了;人心有了養的暖,卻沒了‘同’的共鳴,就像有了火卻不聚焰,有了光卻不匯明,只能看著心冷卻暖不了;器物有了護的韻,卻沒了‘共振’的和,就像有了琴卻不合奏,有了歌卻不同唱,只能看著韻散卻合不了。”萬和翁收起道鋤,聲音裡帶著一絲惋惜。

歸和翁拿著萬和道鏡,鏡裡映出和境的人——東邊境的農夫,望著西境缺糧的人,搖頭說“我的麥是我辛苦種的,憑什麼給他”;西邊境的漁人,看著東境渡河的人,擺手說“我的船是我用心修的,憑什麼借他”;南邊境的匠人,瞅著北境借工具的人,皺眉說“我的工具是我仔細護的,憑什麼給他用”;北邊境的婦人,瞅著南境要暖毯的人,撇嘴說“我的毯是我親手織的,憑什麼送她”。

“他們把‘潤、養、護’當成了‘私物’,卻忘了‘潤要和、養要同、護要共振’。”歸和翁放下道鏡,聲音裡帶著一絲溫柔的嘆惜,“就像人得了糧,不能只藏不捐,要想著和缺糧的人同飽;得了船,不能只開不借,要想著和渡河的人同渡;得了暖,不能只裹不送,要想著和怕冷的人同溫——他們記住了‘護自己’,卻忘了‘和眾人’,心沒了共振,光沒了同頻,韻沒了合奏,就成了和境。”

小藥握著歸一葉,葉上的淺金區域還在泛著和韻,他突然想起潤境的人——潤境的人懂了養就願護,可和境的人有了潤卻忘了和。他指尖的和韻突然變重,歸一葉上的淺金區域竟往星海的方向挪了一點,像在渴求,又像在等待。

“不能讓疏氣斷了歸一星海的和!”歸一翁舉起歸一木杖,杖頭的“一”字泛出共振的強光,往歸一葉上一點,淺金區域的光瞬間和了幾分,“得去和境,把歸一的‘和韻’送進去,把疏氣的‘離’融開——不然等和境的光沒了共振的勁,連歸一星海的潤都沒了同頻,天地間的暖就少了一份共鳴。”

“和韻?”小藥抬頭,指尖還纏著那縷和韻,“是什麼樣的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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