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心中瞭然,他這是在暗示海盜的事與他有關。她不動聲色地說:“有尹小姐在,海盜不足為懼。倒是張大人,若賬目有問題,可就難辦了。”
張知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匆匆告辭離去。尹若薇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她對身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跟上他,看他去哪裡。”
傍晚時分,侍衛回來稟報,說張知府去了湖邊的一座破廟,與一個蒙面人見面,兩人似乎在爭執什麼,最後張知府給了蒙面人一個錦盒。
“看來是要銷燬證據。”姜瑤站起身,桃花瓣落在她的髮間,“我們去會會他。”
破廟裡,張知府正準備點燃賬冊,忽然被闖進來的姜瑤和尹若薇攔住。他驚慌失措地將賬冊往火裡扔,卻被尹若薇一腳踢飛。賬冊上詳細記錄了他與海盜勾結的證據,包括每次交易的時間、地點、數量。
“罪證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姜瑤的聲音帶著寒意。
張知府癱在地上,忽然從懷裡掏出把匕首,朝著姜瑤刺來:“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尹若薇眼疾手快,拔劍擋住匕首,劍鋒劃過張知府的手腕,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侍衛們一擁而上,將張知府捆了起來。
在張知府的府邸搜出的贓款中,有封信引起了姜瑤的注意。信是戶部侍郎寫的,讓張知府“趁機斂財,以備後用”。末尾還提到“東宮舊部已在江南集結,秋後便可行動”。
“看來廢太子的餘黨還沒死心。”尹若薇將信收好,“我們得儘快將此事稟報陛下。”
押解張知府回蘇州的路上,忽然遭遇了海盜的襲擊。這些海盜裝備精良,顯然是有備而來,目標直指張知府和那些罪證。雙方在太湖上展開激戰,船帆被箭射穿,甲板上血跡斑斑。
姜瑤雖不懂武功,卻鎮定地指揮船員調整船帆,利用風向撞擊海盜船。她還將賬冊和密信藏在中空的船槳裡,以防落入敵手。尹若薇的劍法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她飛身跳上海盜船,與海盜頭子激戰,劍光所到之處,海盜紛紛倒地。
激戰中,姜瑤忽然發現海盜船的桅杆上掛著面黑旗,上面的狼頭圖案與當年黑風寨的旗幟一模一樣——原來這些海盜就是黑風寨的餘黨,被張知府收留,成了他的私人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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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收到了一個養女。她的冰肌玉骨文才華橫溢。他們傷害了養女。每個人都介紹她閉嘴。她很出名,成了京都男人的白月光。就連玉王也把她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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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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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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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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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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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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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