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廢太子想吞併杭州的鹽田,姜大人堅決反對,才招來了殺身之禍。”陳先生的聲音帶著恨意,“那些人偽造證據,說姜大人私通鹽商,還買通獄卒在牢裡下了毒……”
姜瑤的指尖攥得發白,原來父親的死並非意外。她忽然想起母親留下的那半封信,裡面提到“東宮之禍,避無可避”,當時不解其意,如今終於有了答案。
離開竹屋時,陳先生的孫子追了出來,手裡捧著個竹編的小籃子,裡面是些剛摘的楊梅,紅得像瑪瑙。“先生說,這是您父親最愛吃的。”孩子的聲音清脆,帶著江南的軟糯。
姜瑤接過籃子,楊梅的酸甜在舌尖化開,忽然想起小時候父親總把最大的那顆楊梅留給她,說“瑤兒要像楊梅一樣,外表看著酸,內裡卻甜得很”。
接下來的幾日,他們又拜訪了幾位舊部。有曾負責糧草押運的王校尉,如今在碼頭做搬運工,卻依舊保持著軍人的站姿;有曾掌管文書的李主簿,晚年失明,卻能將當年的賬冊倒背如流。每個人的故事都帶著血淚,卻都透著同一種風骨——對姜文淵的忠誠,對正義的堅守。
在王校尉的住處,他們找到了一枚刻著“忠”字的令牌,是當年姜文淵親手授予的,背面刻著“為民”二字。趙珩將令牌放在掌心,忽然道:“這枚令牌,該陳列在史館裡,讓後人都記得姜大人的風骨。”
姜瑤望著令牌上的刻痕,忽然明白父親守護的從來不是官位權勢,而是“為民”二字。就像這江南的山水,歷經風雨卻依舊滋養萬物,沉默中自有千鈞之力。
尹若薇在杭州查到了新的線索,廢太子當年的親信中有位姓周的御史,如今在湖州做知府,手中可能握有當年構陷姜文淵的實證。她帶著人連夜趕去,卻傳來訊息說周知府已連夜潛逃。
“看來是驚動了他們。”趙珩看著地圖上的湖州,眉頭微蹙,“我們兵分兩路,你帶著舊部的證詞先回京城,我去追周知府。”
姜瑤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帶著安心的力量:“我與你同去。”她的目光堅定,“這是我父親的事,我不能置身事外。”
趙珩望著她鬢邊的石榴花簪,忽然笑了:“好。風雨同舟。”
追至湖州時,周知府已乘船逃往太湖。趙珩租了艘快船,在煙波浩渺的湖面搜尋。姜瑤站在船頭,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島嶼,忽然想起父親詩中的“太湖三萬頃,煙水浩茫茫”,只是此刻的浩渺中,藏著兇險。
“在那裡!”尹若薇指著遠處的一艘畫舫,船頭掛著盞紅燈籠,在霧中像只詭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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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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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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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