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起時,滿廳的喧囂都靜了下去。改編後的《梅花三弄》裡,姜瑤加了段《離騷》的變調,時而如蘭芷生於深谷,清冽悠遠;時而如龍舟擊水,激越鏗鏘。彈到“雖九死其猶未悔”時,她忽然起身旋舞,月白裙襬掃過琴案,帶起的風讓燭火晃了三晃。
劉先生猛地睜開眼,案上的茶盞泛起細浪:“這琴中藏著屈子風骨!”
陳公公的玉扳指停在半空:“琴絃有蠟卻不傷音色,是把好琴,更是顆好心境。”
李嬤嬤望著姜瑤鬢邊的玉簪,忽然想起先皇后也有支相似的簪子,當年在先帝面前彈奏《廣陵散》時,也是這般寧折不彎的模樣。
樂曲將至尾聲,姜瑤的指尖在弦上凝聚力道,正要彈出最後一個泛音,卻聽“錚”的一聲脆響——第三根弦驟然斷裂,銀線如蛇般蜷在琴上。
滿廳譁然。張妙雲猛地站起來:“定是她技不如人,把琴絃彈斷了!”
姜柔扶著丫鬟的手,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妹妹若是緊張,不妨歇息片刻。”
姜瑤卻未停手,左手按住斷絃的琴尾,右手在剩餘六絃上重新組合音符。斷絃處的震顫反而成就了獨特的音色,像是寒梅在風雪中折了枝,卻依舊把暗香送得更遠。
“這是……”陳公公前傾著身子,忽然撫掌大笑,“以殘弦奏新聲,古今未有!”
劉先生提筆在詩稿上批註:“弦可斷,志不可斷。此等風骨,當為百花仙子。”
李嬤嬤看向姜柔的目光冷了下來:“張嬤嬤,你說這琴軸上的水漬,像不像西域的斷絃水?”
張嬤嬤的臉瞬間慘白如紙,膝蓋一軟便跪了下去。姜柔踉蹌著後退,撞翻了身後的博古架,青瓷瓶摔在地上,露出裡面藏著的半瓶無色液體。
“不是我!”姜柔抓著桌角,指節泛白,“是她自己技不如人,想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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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弟弟日常+美食種田科舉+後期權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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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全家種田,做美食賺錢,教弟弟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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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開啟“內卷”模式,跟着日夜苦讀。
直到某天幡然醒悟: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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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個先生,結果先生說她一起教對弟弟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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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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