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劃過“瑤草生幽澗”那一行,忽然停住了。上次發現的那個批註還在,是用極細的墨筆寫的小字:“此女當有凌雲志”。字跡清瘦有力,和教書先生留在《千字文》裡的紙條上的筆跡幾乎一模一樣。
先生為什麼會給母親的詩集寫批註?母親和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先生還在府裡,知道皇家女學的夫子要來,會不會……
念頭剛起,就被姜瑤掐斷了。先生已經被老侯爺派去外地遊學,臨走前連句告別的話都沒有。在這個侯府裡,誰都靠不住,能靠的只有自己。
她把詩集放回枕下,重新拿起那碗糙米粥,小口小口地喝著。米粥很稀,帶著點焦糊味,卻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讓她安心。喝到一半,院牆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環佩聲,伴隨著丫鬟們的笑語,由遠及近。
姜瑤放下碗,走到窗邊,撩起那片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窗紙,往外看。
月光下,幾個穿著體面的丫鬟簇擁著一個身影走過,正是嫡姐姜柔。她今天穿了件水紅色的錦緞襖裙,裙襬上繡著纏枝蓮紋樣,腰間繫著嵌珠的玉佩,走一步,玉佩就發出“叮咚”的響聲,像是在炫耀著什麼。
“小姐,您這新做的裙子真好看,料子是剛從江南運來的吧?”旁邊的大丫鬟翠兒討好地說。
姜柔揚起下巴,聲音裡帶著得意:“那是自然,母親特意讓人給我做的。蘇夫子下個月要來,母親說了,到時候我要穿這件去見夫子,彈一曲《平沙落雁》,保管讓夫子記住我。”
“小姐的古箏彈得那麼好,上次老太君壽宴上,連三夫人都誇呢!”另一個丫鬟介面道。
提到三夫人,姜柔的臉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一下,隨即又揚起笑容:“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不像有些人,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還想學人家讀書識字,真是笑話。”
話音剛落,一行人已經走遠了,環佩聲漸漸消失在夜色裡。
姜瑤放下窗紙,指尖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她走到桌邊,重新拿起那根磨尖的竹片,藉著燈光,在草紙的最後一頁,慢慢刻下一行字:
“皇家女學,蘇夫子,三月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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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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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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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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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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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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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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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