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蘭坐下來。凌越站在她側後方,沒有坐。
宋修武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開口了:
“邊境這邊有一隊人要送走。六個,身份特殊,不能走常規渠道。”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同時落在兩個人身上。
方曉蘭注意到他用了“你們”而不是“你”。她心裡動了一下,但沒有開口。
宋修武繼續說下去:
“他們要從這裡去京城。火車,經過好幾個省,需要一個身份說得過去的人來帶這一路。”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凌越臉上停了半秒,又轉向方曉蘭,停得更長一些。
“凌越,你調去京城的調令己經批了,這是明面上的東西,誰都查得到。
你帶著家屬一起走——探親,安頓,順便看看你爺爺奶奶,這樣不引人注意。”
方曉蘭坐在椅子上,心裡把這段話重新理了一遍。
宋修武說的“你們倆”,不是客氣話,是認真的。
然後宋修武的視線完全轉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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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找上門的所謂‘親生父母’,打着為她好的顧家遠親,想讓她替兒女下鄉的‘大善人’,還有那做了虧心事想借別人手置她於死地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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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機緣巧合認主親媽玉佩空間,親爸可以不認,親媽的遺產不能不要,自然是統統收收收......
***
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傷了腦部神經、失了味覺,意志肖沉,不讓任何人靠近。
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