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哎喲”一聲：“又瘦了，你這孩子，平時是不是都不好好吃飯？上回影片裡就看著臉尖了，我跟你媽說，她還說沒有。”

顧平安笑著應：“奶奶，我吃得好著呢，就是最近出門多了點。”

馮淑雲不理他，把水果往顧建業手裡一塞：“去，把水果洗了。再去菜市場買點麵粉回來，晚上給平安做炸醬麵。”

顧建業接過水果，嘴硬道：“他自己不能去洗？我這一把年紀了，還得伺候他。”

馮淑雲白他一眼：“讓你去就去。順便去老劉那鋪子切點醬牛肉，平安愛吃。”

顧建業嘟囔了一聲，到底還是起了身。

出門前又折回來，招呼顧平安：“你，跟我一起去。省得你奶奶說你一回來就坐著不動。”

顧平安笑著應下，跟在老爺子身後出了門。

到了菜市場，顧建業就像進了自己主場。

他買麵粉時挑三揀西，嘴裡還嘀咕著“這家麵粉不如從前勁道”。

買黃瓜時又把兩根拿起來比了比，嘴裡嫌棄著“現在的菜沒點菜味”。

那模樣，儼然一個挑剔的小老頭。

顧平安替他拎著袋子，只在旁邊聽，也不敢多說，偶爾應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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