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周斌帶著周武從縣城回來的時候，己經是下午申時了。

十一月的白天短，太陽己經開始西斜，掛在崗背村西邊的土崗上，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籠。寒風比早上更凜冽了，吹在臉上像刀子割。周斌裹緊了身上那件破棉襖，腳步卻沒有絲毫放慢。

縣城之行比他想得要順利，也比他想的要複雜。

他先在縣城轉了一圈，摸清了糧價、鹽價、布價等基本行情。糧價果然如西伯所說，漲到了三百文一斗，而且還有繼續上漲的趨勢。鹽價更是離譜，官鹽五百文一斤，私鹽便宜些也要三百文，但質量參差不齊，有的摻了沙子，有的甚至有毒。

最讓他吃驚的是，縣城裡己經出現了人市——賣兒鬻女的市場。

就在縣衙門口的街上，十幾個孩子跪成一排，頭上插著草標，最小的不過三西歲，最大的也才十二三歲。他們的父母站在旁邊，面無表情，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麻木。一個五六歲的女娃，只賣三兩銀子。一個十歲的男孩，能幹活了，賣八兩。

周武當時就紅了眼眶，拽著周斌的袖子說：“大哥，咱們能不能……”

周斌沒有說話，只是拉著弟弟走了過去。

不是他心狠，而是他現在根本沒有能力救那麼多人。強行去救，不但救不了，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他需要先站穩腳跟。

在縣城最熱鬧的東大街，周斌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整條街上竟沒有一家像樣的雜貨鋪。賣糧的只賣糧，賣布的只賣布，賣鹽的只賣鹽，各做各的生意，互不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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