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46年，五月十二。

卡卡西去雨之國執行任務的第五天，冥夜站在月光族地訓練場邊的老櫻花樹下。五月中旬，櫻花早己落盡，滿樹深綠的葉片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的手裡沒有握著那柄橡木小刀，而是攤開雙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白牙說，透遁與刀術融合之後，他需要學習的東西只剩下一件——查克拉。真正的、屬於他自己的查克拉。

到目前為止，冥夜體內的查克拉只有極其微弱的量。三歲那年，月光真鬥教過他基礎的提煉方法，他花了整整一個月才“勉強”提煉出第一縷查克拉——那是他刻意控制的結果，不想讓人覺得太過妖異。但那之後，他的查克拉量就再也沒有顯著增長過。不是天賦不夠，是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了反射神經和刀術的訓練。現在，是時候把這塊短板補上了。

夕陽開始西沉時，月光真鬥如約出現在訓練場邊。老族長穿著深色的族服，頭髮比兩年前又白了一些，但精神依然矍鑠，那雙經歷過兩次忍界大戰的眼睛在暮色裡依然銳利。他手裡提著一盞油燈，燈芯己經點燃，暖黃色的火苗在晚風裡輕輕跳動著。

“你師父跟我說，你該學查克拉了。”月光真鬥在冥夜面前坐下，把油燈放在兩人之間。火苗將兩人的影子投在身後的老櫻花樹幹上，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白牙大人說，你的反射神經己經訓練到了一定程度，刀術的基礎也打好了。但真正的忍術、真正的刀術，都需要查克拉來驅動。沒有查克拉，你的透遁只能持續幾分鐘，你的刀再快也斬不開查克拉金屬。沒有查克拉，你永遠只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孩子’，而不是一個忍者。”

他頓了頓，深褐色的眼睛看著冥夜。“你師父讓我來教你查克拉提煉。不是因為他不會，是因為月光一族的查克拉提煉方式，和旗木一族不一樣。”

冥夜眨了眨眼。他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查克拉提煉不是所有忍者都一樣嗎？

月光真鬥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提煉查克拉，本質上是從人體的一百三十兆個細胞中提取身體能量，再和精神能量混合，產生查克拉。這個原理，全忍界的忍者都一樣。但不同家族、不同流派，提煉的側重點不同。”他抬起右手，掌心攤開，“旗木一族，世代用刀。他們的查克拉提煉，側重於‘輸出’——提煉出來的查克拉，大部分用於強化武器、增強斬擊、提升爆發力。所以旗木一族的忍者，查克拉量通常不大，但查克拉的‘密度’極高。”

他抬起左手，同樣攤開。“月光一族，血繼限界是透遁。透遁的本質是讓查克拉覆蓋全身經絡，形成一層透明的‘膜’。這種查克拉的用法，不追求爆發力，追求的是‘持續’和‘均勻’。所以月光一族的查克拉提煉，側重於‘控制’。”

冥夜想起了疾風。月光疾風的查克拉量確實不算多，但他的透遁能夠維持很長時間。這是月光一族查克拉提煉方式的特性。

“你的天賦，讓你在這兩者之間，可以走一條中間的路。”月光真鬥將雙手合攏，指尖相觸，“白牙大人訓練你的反射神經和刀術，那是旗木一族的‘輸出’之路。我來教你查克拉提煉，這是月光一族的‘控制’之路。兩相結合，你未來的查克拉，既有旗木一族的密度，又有月光一族的持續力。這是我和白牙大人共同的決定。”

冥夜看著族長合攏的雙手，沉默了幾秒鐘。月光真鬥和旗木朔茂私下商量過他的訓練計劃，兩個經歷過忍界大戰的頂尖忍者，為他一個五歲的孩子，專門設計了一套查克拉提煉的融合方案。不是因為他是天才，是因為他們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種可能性——一種將兩個家族的傳承融為一體、創造出全新道路的可能性。

“我準備好了。”冥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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