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幾乎是在同一瞬間——
兩人都感覺到了。
被謝塵手指扣住的那一小片肌膚之下,江晚手腕內側,某個對應的點——那裡似乎是某個次要經脈與皮膚的交匯處——驟然傳來一陣極其清晰、無法忽視的……灼熱感。
不,不止是灼熱。那感覺難以形容,像是一塊沉寂萬年的寒冰突然被投入了火星,冰冷的外殼下迸發出一絲微弱卻真實的暖流。又像是兩個原本獨立運轉、互不干擾的精密齒輪,在某個極其偶然的契機下,齒尖與齒尖發生了最輕微的、一擦而過的觸碰,引發了一陣短暫而奇異的共鳴震顫。
這震顫並非源於血肉,而是更深層,彷彿首接作用於那枚沉寂於各自丹田的、詭異的“輪迴印”!
謝塵體內,那枚以“明”為主的印記,在兩人肌膚相觸的瞬間,幾不可查地加速旋轉了一絲,陽魚眼處,傳來一陣極其微弱、卻與手腕灼熱感同源的溫熱。
江晚體內,那枚以“暗”為主的印記,同樣微微震動,陰魚眼處,逸散出一縷幾乎無法察覺的、與那灼熱感性質相仿的陰涼。
這變化如此短暫,如此微弱,若非兩人此刻心神都因這意外觸碰而高度集中,幾乎無法察覺。
但它確確實實,發生了。
因為彼此的接觸。
兩人同時愣住。
眼中的茫然、恍惚、不耐、沉靜,在這一剎那,全部被一種更深的、混合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冰冷警惕的銳利光芒所取代。
沒有任何言語,沒有任何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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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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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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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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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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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