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勝的嘴唇哆嗦著。“太君，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跟李士群不認識。”

武藏山站起來，走到趙德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認識？他給你寫信，讓你幫他安排船。你說不認識？”

趙德勝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太君，我真的不認識他。那些信不是我的。我的抽屜是鎖著的，不可能有人把信塞進去。”

武藏山的眼神變了一下。“你的抽屜是鎖著的？”

趙德勝點了點頭。“是。鎖著的。我每天都鎖。”

武藏山轉過身，看著王天風。“王天風，你說你拉開了抽屜，看到了信。但他的抽屜是鎖著的。你怎麼解釋？”

王天風說：“長官，趙德勝在撒謊。我昨天去的時候，他的抽屜沒鎖。如果鎖著，我拉不開。”

武藏山又轉過身，看著趙德勝。“你說鎖著，他說沒鎖。誰在撒謊？”

趙德勝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太君，我沒撒謊。我的抽屜真的是鎖著的。”

武藏山沉默了一下，然後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他用日語說了一通話，然後掛了電話。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趙德勝的雜貨鋪裡有沒有鎖，查一下就知道了。”

王天風心裡一緊。如果武藏山的人去查，發現趙德勝的抽屜是有鎖的，而且鎖是好的，那他說的“抽屜沒鎖”就是撒謊。到時候，武藏山就會知道他在騙人。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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