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雪停了。
李澈從城頭走下來。靴子踩在雪裡，每一步都陷進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身後是一串歪歪扭扭的腳印，深淺不一，從城牆根一首延伸到城門口。
他走了很久。
城牆上守了一夜的人，都看著他。沒人說話。只有風偶爾掀起旗幟，撲啦啦響一聲。
驚蟄跟在後面，落後半步，不說話。他身上還帶著夜裡的寒氣，甲冑上凝著一層薄霜，走起路來簌簌往下掉。
走到城門口，李澈忽然停住。
城下，赤木蹲在灶邊，正往灶膛裡添柴。火苗躥起來，舔著鍋底，熱氣把周圍的雪都烤化了一圈，露出底下黑褐色的泥地。
灶邊圍著七八個人，都是流民。老人，孩子，還有幾個婦人，懷裡抱著吃奶的嬰孩。沒人說話，都盯著那口鍋。
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粥香慢慢飄出來。
知夏蹲在赤木旁邊，雙手捧著個破碗，眼睛盯著鍋裡的粥，一動不動。碗沿缺了個口，被她攥得緊緊的。
“熟了沒？”
赤木沒抬頭，用木棍撥了撥柴火：“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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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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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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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愁如何對付李泰，怨氣系統突然降臨，只要收集怨氣，便能獲得怨氣值，官職越大，怨氣值越多。
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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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你們這族譜記錄的挺詳細啊，省的孤挨個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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