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與擔憂。他們經歷過真正的荒年,知道一點微薄的財富在亂世初定的鄉村有多扎眼。
更知道“藏富”、“低調”才是長久平安之道。李玉珍這種“見錢眼開”、忍不住想向外展示家境改善的做派,讓他們既覺得有些丟臉,又隱隱擔心會惹來是非。
胡母想了想,道:“這幾日我尋個時間,我得私下跟敬淵提個醒,讓他管管自己媳婦的嘴。還有,老大那邊也得說說,掙錢是好事,但關起門來過日子,別弄得沸沸揚揚。春花那邊正在風口上,咱們幫不上大忙,至少不能給她添亂。”
“嗯,”胡父深吐一口氣,“是得敲打敲打。咱們胡家,祖祖輩輩講的是踏實、本分。剛見著點起色就翹尾巴,不是興家的氣象。”
她看著低頭,又望了望窗外院子裡正在給鋤頭加楔子的長子胡敬賢,以及在一旁學編籮筐的孫子胡文才。
“他爹,”周氏飛針走線,頭也沒抬,聲音不高,卻打破了這片寧靜,“ 是時候給文禮說門親事了。”
胡有德從喉嚨裡“嗯”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十九了……擱前兩年,提這事,我都沒臉開口。”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些沙啞,“家裡要啥沒啥,拿什麼給孫子說親?別說蓋新房,就是像樣的聘禮都湊不齊整。真說了,也是拖累人家好姑娘,咱心裡也虧得慌。”
周氏聽著,鼻尖也有些發酸,想起前些年捉襟見肘的日子,點點頭:“誰說不是呢。那會兒,看著文禮、文才一年年躥個子,心裡就跟滾油煎似的。
幸虧……幸虧咱們春花爭氣,拉扯著兩個小的自己立住了不說,還帶著她兄弟尋了這麼條活路。”
她語氣裡滿是感慨,“這野菜生意,看著不起眼,竟真能換來實實在在的銅板。敬賢和敬淵如今每天回來,臉上都有點亮光,說話底氣也足了。”
“是啊,”胡有德臉上深刻的皺紋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柔和了些。
“這錢來得踏實,是力氣換的。先給文禮蓋房,再叫媒人留意著,看看哪家姑娘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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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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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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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全家種田,做美食賺錢,教弟弟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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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幡然醒悟: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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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掐腰怒罵:“大姐姐,小狗子罵得他們不敢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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