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聽到方簡如此冷漠無情的話,頓時愣在原地,心臟的位置一時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麼跟著一起碎了。
他狼狽地避開方簡的眼睛,過了半晌才低聲開口,只是聲音沙啞晦澀,
“我,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朋友?”
方簡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她上下打量著江序,貌似不解地詢問,
“一個事事與我作對的朋友嗎?”
她拿過江序手中的紐扣,放在手中把玩,繼續說道,“江序,是什麼樣的錯覺,讓你認為我會需要朋友呢?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以為是了?”
江序猛地抬頭看著方簡,瞳孔劇烈震顫著,像是被擊碎的冰面,裂開無數細小的紋路。
他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在方簡的注視下寸寸熄滅。
江序第一次感受到了難堪,第一次想要迫不及待地逃離,藏在身後的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也絲毫察覺到疼痛。
“江序,有時候,自以為是也是一種愚蠢。”方簡的聲音輕柔的不像話,“其實我當初只是隨口一提,可你越是要阻止我,我就越是要摻和這件事。”
她突然伸手為江序撫平校服衣領上的褶皺,“所以江序,黃耀強有那樣的下場,這也有你的一份功勞,是你的自以為是害了他。”
池塘裡的鯉魚己經撐得遊不動了,有幾條翻著白肚漂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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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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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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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