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個緩衝，也需要一點儀式感來克服內心的羞恥和緊張。

“沒問題。”甦醒回頭，衝她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眼神灼熱，“是要先好好洗洗……”

浴室裡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以及隱約的、混合著羞澀低笑和溫柔誘哄的細語。

常星宇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裡看他。他眼中慣常的銳利和掌控欲此刻被一種柔軟的心滿意足取代，正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等待被宣判。

心裡那點因他強勢手段而生的委屈，因他刻意“做局”而起的嗔怪，還有初嘗禁果的羞赧，都在他此刻的眼神里融化了。

他固然用了心機，步步為營，可最終，他給的耐心和珍視，遠超心理預期。

這更像一場他精心策劃、卻以她自己的感受為唯一準繩的共赴。

“嗯。”常星宇終於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帶著自己也未察覺的嬌軟，“……還成。”

兩個字，讓甦醒眼底的光瞬間亮得驚人。他低笑一聲，胸膛震動，手臂收得更緊。

“只是還成？”

常星宇臉又熱了，捶了他一下，卻沒用力。

“……你少得意。”頓了頓，聲音更小，幾乎聽不見，“……就是……有點怪，但……不討厭。”

豈止是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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