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燧跟沈硯在屋裡敲定所有事宜,抬腳推開破舊木門走出來。
眉眼間依舊掛著刻意擺出的兇戾蠻橫,一身氣場完全就是橫行關外的亡命匪首。
就是要讓那些被俘虜的人看在眼裡,認定他們只是一群無知貪財的悍匪。
院外的弟兄們分散在柵欄邊、牆角下。
一個個姿態粗野,身上滿是風塵,手裡隨意端著槍械,看著散漫又兇悍。
空地西側,密密麻麻蹲坐著整整一兩百號從關東軍憲兵司令部帶出來的人。
裡面有軍統潛伏人員、有地下工作者,還有各類被抓捕的反日誌士。
所有人都被繩索捆縛,衣衫狼狽,神色警惕地打量著眼前這一眾黑衣人。
林燧斜挎著駁殼槍,抬眼冷冷掃過黑壓壓的人群。
扯著粗啞的嗓門,對著身邊幾名領頭的手下厲聲吩咐:
“帶著人手,把這些肉票全部押進後院的地下室!
把鐵門給我鎖死封牢,門口留崗輪班看守,誰要是敢鬧事、敢多嘴,首接綁樹上,不用跟他們客氣!”
幾名領頭手下立刻上前,躬身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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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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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