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我理解，若我是你，恐怕也會選擇煉化眾生，尋求對抗它的路徑，可這根本是無法做到的事情！”

帝尊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沒錯，我見過太多太多的事。”

他的語氣平靜，帶著一種歷經萬古滄桑後的釋然，“有悲歡離合，有生死輪迴，有興盛衰敗，有起落沉浮。我曾目睹過無數驚才絕豔的人物崛起又隕落，亦曾見證過無數輝煌的傳承興盛又衰敗。”

“我本以為，我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走到這方天地的盡頭，走到時間的終點。可後來我才發現，我錯了，大錯特錯！”

他低下頭，看著胸口那團還在緩緩蠕動的黑霧，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那東西一直在我體內，從我感應到它的那一刻起，它就在我體內紮根了。我以畢生道行壓制它，可它始終無法根除，反而越來越強。”

“這些年，我的道行在不斷消耗，而它卻在不斷成長。此消彼長之下，我終究會有壓制不住它的那一天！”

帝尊抬起頭，看著李青山，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感嘆。

李青山嘆了口氣。

他想起原著裡這位帝尊的結局。

在葉凡等人打入奇異世界之時，帝尊突然現身，想要煉化整個遮天宇宙，結果卻被三位天帝一掌打爆。

那場面排場拉滿，離場卻極其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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