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和黑皇跟在後面，一人一狗都有些拘謹，站在不遠處不敢靠近。

段德那張胖臉上堆著訕訕的笑容，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乾脆抱拳朝李青山行了個大禮。

“晚輩段德，見過前輩！”

黑皇也難得正經地蹲在地上，狗頭微微低下，算是行禮：“汪，見過天帝！”

李青山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段德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色，彷彿看穿了什麼。

段德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李青山沒有說什麼，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將目光轉落在黑皇身上。

黑皇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嘴裡嘟囔起來：“汪，天帝目光如炬，小黑這點道行，在您面前自然是不夠看的。”

李青山笑了笑，收回目光，朝旁邊的石凳指了指：“行了，讓你們坐就都坐下吧~~”

段德如蒙大赦，連忙在石凳上坐下，黑皇也跳上旁邊的石凳，一人一狗都長出了一口氣。

葉凡坐在李青山對面，看著那張幾乎沒什麼變化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小時候在江邊，他總覺得李叔就是個愛釣魚的懶人，整天坐在那裡曬太陽，等著別人給他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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