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塗山百暴露自己真實的目的時,一旁的梅沛然其實早己睜開了眼。
他看到那些玉片小劍,在思過室裡泛著微光,死死貼在林佑肌膚上,隨他喉結滾動微微起伏。
林佐立在兄長身後,周身同樣覆著玉劍,掌間靈光凝至半途,再不敢妄動。
塗山白倚著石壁,漫天的玉屑皆自他袖口飄出,那些是【瓊玉】道基自行析出的靈力碎屑,以靈凝玉,以玉為兵。
“我知道二位現在很不是滋味,但不必著急,你們那位姐姐很快便會出來了。”
塗山白語氣溫和,無半分戾氣。只見他隨意畫了畫手指,袖中又飄出數縷玉屑,融入半空之中。
梅沛然依舊側臥,不敢有太多動作。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家中真人們佈下的手段,眼下這種情形多半是有什麼佈置被觸發了。
無論怎樣,眼前的塗山白一定是築基修為,縱使他控制力卻遠超同輩,所超邊界的也不過是梅沛然那般借用〖桂華〗。
玉屑游離西周,二十柄月白色的玉劍懸浮排布,它們皆是同一件法器碎片,間距均勻,暗藏章法。
梅沛然的手掌,悄無聲息撫向了背上的折枝,那劍鞘霜紋隱於昏暗,指尖觸到劍柄的剎那,一縷極細的霜白劍意於鞘口一閃而逝。
那是他第一次接觸到劍時,便己掌握了的【繞鵲】劍意。
這東西對付尋常築基時,他從不需要動用,可眼前的塗山白,卻早己超不出半分尋常。
林佐的目光緊盯塗山白袖口,忽然問了一句:“莫非你自始至終的目標都是那位鄧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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