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比,哨長自己都臊得慌,正規軍不如人家團練,這地方沒法待了,他匆匆和章宗義打了個招呼就跑了。
作為團總,章宗義必須以身作則,陪著團丁在南門值了一個時辰班,叮囑賀金升盯著,這才“溜號”回到瞭如意小院。
一進客棧大門,見老蔡正在等著自己。
在兩人走向如意小院的路上,老蔡就迫不及待地說:
“東家,那林鴻遠沒死。打探到的最新訊息——一顆子彈從後面打穿了左腹部,但未傷及臟腑;另一顆子彈打斷了腿骨。郎中己經處理了傷口,如今正在靜養。聽說,還要觀察幾日,看是否引發內熱重症,才能脫離危險。”
章宗義聽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本以為那兩槍足以要了那狗賊的性命,沒想到他的命竟如此之硬。
他緩緩起身,在屋內來回踱了幾步,忽而冷笑一聲:“沒死倒也好,也讓他嚐嚐活受罪的滋味。”
他轉身盯著老蔡,“繼續派人盯著他的動靜,看還有什麼發現。若是他真熬過這一關,我再另作計較。”
老蔡深知自己這位小東家行事向來手段狠辣,且毫不留情,關鍵是身手也頗為了得。便低聲應道:“東家放心,府衙外己布了眼線,一有動靜立刻來報。”
就在這看似忙碌但實質又很清閒的日子裡,章宗義堅持每日跟著兄弟們晨練,再到城門巡視一圈,檢查各處崗哨的值守情況。
協防不過數日,各城門口的巡防隊兵丁便被抽調了大半,僅餘兩三名留守。
留下的這幾名巡防隊兵丁白天還能當班值守一會,入夜後就窩在班房不出來,根本和團丁認真規矩的值守形象不能比。
一天清晨,章宗義剛到城隍廟營地,就見在西門值夜的李長順帶著團丁押著一個三十餘歲的男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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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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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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