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上,方雲秀眸光一凝。
只見一身穿麻衣的少年自人群之中走出,雖拱手低頭,卻仍可見其身材挺拔,似乎根骨不差。
岳雲晉等內院學徒皆稍有錯愕,神色各異。
王功只覺有些不可思議。
八個月前,黎淵以小成級錘法加入內院,引起不小的轟動,可小成只需內外三合成其一,
大成可是要六合貫通的。
內院這麼多學徒,血氣大成不在少數,可武功大成的,就只有受到方雲秀指點的岳雲晉一人。
而岳雲晉,練武已經七年多了……
路白靈看了幾眼,似乎有些印象了。
沈商英和苗真兩人已經退下,此刻也在打量著,帶著些審視的味道,似乎並不相信。
年刀月棍長槍隨身,錘法的複雜不輸槍法,想要大成,遠比刀法,掌法要難許多。
方雲秀面無表情,一擺手,已有路府的家丁抬著一口長柄錘兵送了過去:
黎淵伸手接過那柄錘兵,稍稍一掂,約莫十五斤上下,對如今的他來說,過於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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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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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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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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