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梅笑著躲開,兩人鬧作一團,篝火邊的笑聲更響了。
從下午到夜幕徹底沉下來,江衍才終於鬆開懷裡的人。
江軟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長髮凌亂地散在肩頭,脖頸。鎖骨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痕,像被狠狠疼愛過的痕跡。
她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只受驚的樹袋鼠,緊緊扒著江衍的衣襟,整個人貼在他懷裡,臉頰燙得能燒起來,連呼吸都帶著顫。
江衍低頭,指尖輕輕拂過她凌亂的髮絲,在她泛紅的眼角親了親,聲音沙啞又溫柔:“累壞了吧,姐姐?”
江軟埋在他胸口,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小聲哼唧了一聲,小手把他抱得更緊,生怕自己滑下去。
江衍看著懷中人這副脆弱又依賴的模樣,心口瞬間揪得發疼。他低頭,在江軟凌亂的發頂。泛紅的眼角。滾燙的臉頰上,一個接一個地落下輕柔的吻,每一下都滿是心疼與珍視。
“對不起,姐姐,弄疼你了。”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指尖輕輕撫過她身上的紅痕,小心翼翼地將旁邊的薄被拉過來,嚴嚴實實地裹在她身上,把人護得密不透風。
江軟埋在他懷裡,小聲哼唧著,小手卻依舊緊緊抓著他的衣角不肯放。
江衍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輕聲哄:“乖,我去給你拿吃的,最大的羊腿,熱乎的,很快就回來。”
他剛要起身,江軟卻突然仰起臉,微微踮起腳,主動湊上來,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江衍心頭一軟,反客為主,低頭深深吻了她一口,直到江軟喘不過氣,才緩緩鬆開,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等我。”
說完,他才輕輕掰開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在軟床上,蓋好被子,這才輕手輕腳地推開車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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