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是看到隨陽山楊家他都有些怕了,兩次一次比一次的心理陰影大,他都懷疑隨陽山楊家是不是有什麼魔咒?
要不然怎麼每次他一來發請帖,就會有那麼多的事情發生,這不是魔咒是什麼?
“陳道友,是不是對我們隨陽山楊家有什麼偏見?”死死拉住門的楊天下說。
陳葉一腳踢出去想要把他的腳踢開,卻沒有能夠讓他動彈半分,陳葉臉上露出苦笑的表情說:“楊道友,求放過啊,我是真的怕你們隨陽山楊家。”
在橫澤峰不僅是陳葉怕他們隨陽山楊家,還有不少的人都和他一樣,對於隨陽山楊家都很是忌憚,都幾乎把隨陽山楊家當成了瘟神一般。
扒拉著門口的楊天下說:“陳道友,信我一次,這一次我們隨陽山楊家舉行拍賣會,絕對不會再出任何的事情,而且拜血教的事情和我們無關啊,我們也是無辜的,你就信我一次。”
陳葉硬生生想關了幾次門都沒關上,信他,他怕會不小心把他的小命都搭上去,兩次事情都那麼巧合,他還敢信他就有鬼。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一個想關門,一個硬生生地卡死在那裡,有一些路過的修士想要看發生的是什麼事情,但剛一看到是隨陽山楊家的楊天下,立馬就跑得飛快,好像碰到什麼瘟神一樣。
就這樣子兩個人僵持了大半個小時,陳葉都無語了,要不是因為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陳葉早就動手了,直接一個法術把他給打飛,哪裡還會讓他這樣子糾纏。
最後陳葉只能夠無奈地說:“楊道友,求放過,你應該也知道現在你們家族在橫澤峰的“威名”,我實在是不敢去。”
如果是一個人。兩個人這麼覺得,陳葉還可以理解,可是現在基本大半個橫澤峰的修士都這麼覺得,陳葉不怕才有鬼呢。
楊天下硬卡在門口的腳忽然間停頓了一下稍稍地有一些往後退。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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