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玄的手又伸過來，這次眼看就要抓住了——然後簡長生消失了。

不是那種逐漸模糊的消失，是“啪”的一下，像有人把燈關了。瓊玄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但掌心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他愣了一下，眉頭皺成一個川字，腦袋上冒出一串看不見的問號。片刻後，他嘆了口氣，把手收回來，轉身朝身後的執法官們招了招手。

“撤。所有人返回極光基地。”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沒有回頭，聲音淡淡的：“還有，把那兩個極光報社的記者趕出去。”

基地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穿著一身棕色的大衣，手裡拿著相機，正對著基地大門的方向比劃，像是在找什麼角度。

另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勁裝，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抱臂站在男人身旁，姿態隨意得像一棵在風裡站了很久的樹。執法官走到他們面前，面無表情地開口：“這裡不允許拍照，請離開。”

棕色大衣的男人把相機從眼前移開，臉上浮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抱歉抱歉，我們是記者，只是想拍幾張——”

“請離開。”執法官的聲音不容置疑。

棕色大衣的男人還想說什麼，旁邊的黑色勁裝女人己經轉過身，朝基地外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他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嘆了口氣，把相機從脖子上取下來，正準備跟上去——一隻手伸過來，從他手裡抽走了相機。

“相機留下。”

棕色大衣的男人看著那隻空蕩蕩的手，沉默了兩秒。然後他轉身，朝那道黑色的背影追去。身後，執法官拎著相機走遠了，腳步聲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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