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入口處傳來的低沉問詢,讓林聽晚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迅速凍結。她死死攥緊手中的磚塊,蜷縮在鐵梯下的陰影裡,連呼吸都屏住了。是誰?聲音有些耳熟,但黑暗中無法分辨,更可能是陷阱!
“林小姐?我是蘇晴!聽到請回答!我們沒時間了!”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焦急和確認,這次聽得更真切了些,確實是蘇晴的聲音!
蘇晴?!她怎麼找到這裡的?是循著木牌的指引?還是……
巨大的驚喜和更深的疑慮交織碰撞。林聽晚不敢輕易回應,萬一是模仿聲音的陷阱呢?趙尋和陳昊哲那邊顯然有備而來,什麼手段都可能用上。
她集中精神,嘗試運用剛剛從手稿中領悟到的、最粗淺的“氣息感知”法門——努力平復心跳,將意念如同蛛絲般小心翼翼地向入口處延伸。這不是攻擊,而是純粹的“觸控”和“辨認”。
一股熟悉的、帶著幹練銳利卻又隱含一絲擔憂的“氣息”波動,隱約傳來。雖然很微弱,但那種感覺,與之前在“墨痕齋”和車上感受到的蘇晴的氣息印記非常相似,不同於趙尋的冰冷掠奪,也不同於陳昊哲的虛偽算計。
是真的蘇晴!
“蘇女士!我在下面!” 林聽晚壓著嗓子,帶著顫抖的激動回應,同時迅速將手稿和鬧鐘塞進帆布包深處。
入口的鐵板被完全推開,一道手電光柱射下,照亮了林聽晚蒼白而警惕的臉。蘇晴敏捷地順著鐵梯滑下,落地無聲。她看起來有些狼狽,衣服上沾著塵土,髮絲微亂,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她快速掃視了一下地窖環境,目光在林聽晚臉上和那個開啟的箱子上停留一瞬。
“你沒事就好!快走!這裡不能待了!” 蘇晴語速極快,一把拉住林聽晚的胳膊,“陳鋒和小張受了傷,但無生命危險,己被後續趕到的同事送往醫院。襲擊者身份還在查,但對方手段專業,顯然是衝著你和東西來的。警方內部……可能有眼睛,你暫時不能回去!”
一連串的資訊砸得林聽晚頭暈目眩,但她也迅速抓住了關鍵:蘇晴冒險找來,意味著她至少目前是可信的;處境依然極度危險,必須立刻轉移。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林聽晚一邊跟著蘇晴爬上梯子,一邊忍不住問。
“是墨老的習慣。”蘇晴簡短解釋,警惕地觀察著破屋外的情況,“他早年常在這一帶採風,有幾個不為人知的落腳點。這個地窖是他告訴我應急用的。我擺脫警方詢問後,試著來碰碰運氣,感覺到木牌有微弱的共鳴指引……果然在。”她看了林聽晚一眼,眼神複雜,“你激發了木牌的指引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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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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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