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明遠資本省城分公司。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辦公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沈牧比平時早到了半小時，他坐在椅子裡，翻看著桌上的一疊報表——西區專案的工程進度報告。

專案啟動己經一週，各項資料都在預期範圍內。但沈牧的心裡並不輕鬆。

鄭家丟了西區專案，不可能善罷甘休。這個對手比張震天更難對付——張震天靠的是蠻力和恐嚇，而鄭家靠的是深根固本的關係網和商場上的算計。沈牧把報表翻到最後一頁，合上，放在一邊。

他放下報表，剛準備倒杯水，手機就響了。是江予打來的。

“沈總，鄭家那個金融公司的事，我查到了關鍵資訊。”江予說，“這家公司表面上做金融投資，實際上是在做非法集資。而且，他們和張震天之前的那個金融公司有關係。”

沈牧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

“如果能把這件事查實，舉報給有關部門，鄭家就會有大麻煩。”江予說，“那個金融公司背後的人，和鄭家有首接的利益往來。如果查下去，可能會牽出更多的線索。”

“好。你去查一下這個金融公司的具體情況，看看有沒有確鑿的證據。”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沈牧重新看向窗外。鄭家……既然你們要和我競爭，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把手插進褲兜，看著樓下的街道。省城的早晨，車流己經開始密集起來，行人匆匆，各自奔向各自的戰場。沈牧在心裡把鄭家的資金結構過了一遍——他們在西區專案上折了一大筆，現在又要在東區投新專案，資金鍊能不能撐住，是個問題。

下午，沈牧接到了方叔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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