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便有兩件亟待解決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一,月宮不可一日無主,長老之責重之又重,其位亦不可或缺,雖說在月長老新逝的時候,就提這件事,難免有些人走茶涼,顯得太過涼薄了,但這是耽擱不得的,必須得有人及時填補月長老的位子。
其二,月長老這件事,是絕不能姑息的,態度是必須要擺出來的,既是為了表明他們宮門一查到底的決心,也是為了震懾那躲在暗處的無名,讓他慄慄自危,不敢再有什麼大動作,否則他還不得囂張到天邊去,連著犯下大案?
因此,哪怕是為了保全其他人,這查也是一定要查下去的,只是……又該交由誰來查呢?
這頭一件倒是不難,因為歷代數位長老上任之後,往往都會從宮內擇選出一人,有的是僅僅基於能力和責任心被選上,有的則是長老們的血脈至親,就由他們來擔任該宮的公子。
而後山的公子又與前山各宮的少宮主等同,他們會在長老危急之時,順位頂上長老的位置,開始主理一宮——其實也就是下一任的長老備選。
月宮己有一個月公子,繼承人早早落定,無甚好爭議的,眼下自然也就由月恆來接替這個月長老的空位。
這事倒也無需大操大辦,如今執刃、長老、各宮宮主或是代任宮主都在,只要草草說上一聲,改日再通報全宮門——後山月公子己然繼承了長老之位,月恆再尋個合適的時機,把自己的行李搬一半到前山長老院來,往後的日子,一半時間住在前山,一半時間也還可以住在後山,這就己經足夠了,很好處理。
至於這第二件……雪長老和花長老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宮尚角。
他們得承認,宮子羽的確是有情有義的好孩子,但要論辦實事的能力,那宮子羽還是多有不及的,至少在這一點上,兩位長老還是更加信任宮尚角這個多年來任勞任怨,什麼事都能給處理妥當的工具人的。
便也按著舊例,將這件事一併交由了宮尚角處理。
按說這兩件事處理完,沒小輩們什麼事兒了,他們頂多在月長老的靈堂布置好後,進去拜一拜,上一炷香就可以走了。
但……雪長老猶豫一瞬,他看了看自己僅剩的老友的眼色,見花長老並不反對,便還是順著自己的心意開了口,將第三件事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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